自己了解。

    夜已深，赵长生细细安顿好醉酒的顾云楼。

    先是怨恨看三人一眼，责备他们不应该给顾云楼灌这么多酒，后对着他们说道：“诸位，且随我来。”

    盗天井前，赵长生苦笑，道：“诸天降临已无法避免，生灵涂炭早命中注定，想想吧，我们是战是逃？”

    见赵长生颓唐，李等之唤出风雷二剑，回答：“要想种族不灭，唯有抗争到底。战！哪怕血流干，土地一寸不让。”

    秦沐也是同意，高声：“何惧舍身，问诸天可敢应我一剑？”

    秦争战意澎湃，双拳紧握，浑身激动至颤抖，良久后道出一个战字。

    见三人如此，赵长生请他们观井，后诚心询问他们看到些什么。

    最先开口的是秦争，他双眼紧闭，神情痛苦，道：“十天破碎，天发大水，重宝出世，纷乱四起。”

    秦争说完是秦沐，秦沐大口喘气，说：“我，我，我看到，不，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已是汗如雨下，赵长生忙为秦沐输送源气，想以此来稳住他的心神。

    最后是李等之，与前面两人不同，李等之神色如常，像什么都没看见，淡淡开口：“我看见一条小河，有人跋涉，再没看见别的。”

    听着三人说完各自所见，赵长生说出自己所见：“我看见三重世界，可无论那一重都没有我们，是死是活，结局怎样，都不知道。我迷惘，我失望，我怕，我做的到底有没有意义......”

    “有。”李等之郑重回答。

    “赵宫主，不要对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失望，纵失去一切外物，我们还心怀勇气，不是吗？”

    轻笑一声，赵长生点头：“是啊，我们还心怀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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