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你小子又要来这咋咋呼呼的那一套了是吧?”
“我可不信你。上次就是你,咋咋呼呼的乱说话,害我输了好几千金贯。”
“金贯啊那可是。我原本是要朝觐给伟大的主教的。就这么被你坑害的……嗨,不说了。好吧。你也别说话!!”
……
“话说,伊戈提安主教,这回可真是信心满满呢。”
“那可不得是信心满满?”
“对异种族的政策实施能够如此有成效。单单是分别关押的这一条,就足够让那些恼人的家伙们安稳下来。这可是大功一件。”
“我可是听说了。连圣女殿下都对他的举措赞不绝口呢。这不,特地让最高教廷,快速颁出了许可和条例呢。”
“我说呢。关押营那能安静这么久。还有这次的外出。”
“仪式会这么顺利。原来还有这层渊源。”
“那不然?我可告诉你,现在伊戈提安大人是最炙手可热的新星。咱可得……”
……
“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怎么的?你现在这么有慈悲心肠了?我看你出了城的到现在,不是都挺好的嘛?”
“后来去了个村里。又让你搜出来不少好东西吧?”
“那些个玩意也算?这出门在外总归是在外的。哪就能比得上小爷我精挑细选的好东西了?”
“下次,让小爷给你那么一二两,让你好好乐呵乐呵,你就知道什么叫做飘飘欲仙了。”
……
“可惜了啊,到最后也是什么都没捞到。哎你说,各位大人们,怎么就一直抓着这村庄不放呢?”
“谁知道。不过啊……你们可别对外说啊。”
“我有个远亲,已经是身披白袍的参政了。据说,这可是圣女殿下的命令呢。”
“啊?这怎么可能?!从来都慈悲济世的她,也会……”
“嘘!!脑袋不想要了啊?!圣女殿下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
“哈哈哈哈哈。”
“你还真去了啊?那水草味你也忍得下去?”
“那不然呢?”
“我可告诉你,那玩意可比那些个扑上来的女人们带劲多了。你是不知道她们那眼神啊。啧啧啧。”
“变态吧你?这么喜欢被拒绝,你去找男人。一样拒绝你。”
“去。你懂什么?这才叫征服。”
……
不堪入耳。
还是该说是,没法入耳。
天知道我在这上面耗费了多少的心力,将小家伙们传递回来给我的话语,根据不同的语境和信息进行整理排列,才做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上来。
要不然,单凭她们有先有后地传递,还有那些零零散散的字词,甚至是在同一个时间里传递来的完全不同表述意思的信息,就足够让我头皮发麻个一万次了。
但就这样,各种各样的信息也是层出不穷的。
“啊……”
还能长长地吐出来这一口浊气,就算是我现在心情的最好解释了。
那不然呢?
你看看这混杂着的模样。
让我几乎没办法收到完整信息的同时,说这些玩意是在残害我可怜的耳朵,我都不带有半个字的反驳的好吧。
但,我就算再傻,也是能分辨得清,这其中是有些信息表述的好吧。
只可惜,太多的污言秽语和人心复杂掺杂在其中。毫无底线的话语和模糊不清的揣测相互混合,更是让我没那个心情再去做出判断了。
但这,也只能说是马马虎虎的一般情况。更可怜的,还得是风妖精带着的小家伙们。
咱别的不说,单单是让这样污糟的东西沾染上柔风们的身躯,我都在为她们感到不值。
可是,小家伙们还是很有好心情的。
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围绕在我身边久久不愿意离去。
只有那些被残留下来的余音,还会在我印象的尽头里若隐若现。
不过,就算我尽力整理了绝大部分,我还是听不懂这其中的门门道道。
但不论是语气,亦或是用词。哪怕是我在隼目里能够观察到的表情,都在毫无疑问地宣告着这一切的根本。
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的这么个认知,就从来没有在我的脑袋里消散过。
再加上,自从我离开树梢的高度后,球球那愤愤不平的小眼神都还能在如此遥远的位置上被我感觉到,就更让我的心情郁闷了。
可恶啊。
让他做点活简直是累死他了。
要不是姐姐我得在这等着他的信号,哪就有要承受这些污言秽语的委屈了?
更何况……
咱就是说,谁能给我解释解释,最后的那两个家伙继续在说的什么……“入孔”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