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自然就是那一线天的延伸终点了。
快速的穿行下,我已经很难看清,我到底是在怎样的体态,亦或是怎样的姿势下,完成了这次的穿行。
我只知道,眼前的那份光明就是在向我宣告着,我已经逃出了那必死陷阱的事实。
至于这里里外外仍然遍布着的金银们嘛……
完全不敢让自己的身体有任何的停留。
几乎是立刻地,我就鞭促着自己的身体向着面对着的方向冲刺过去。
只是,在逐渐远离了森林边界的原野上,我的穿行还是得发挥出我的全力才可以。
眼前的视角变换已经不是用普通的两个字就可以轻易形容的了。
大量片段的,无法连贯的,甚至是零碎的景象,在我的眼前经过不断掠过。
尤其是,伴随着我不断躲闪掉那些金银的大块头们的穿行动作,视线里的片断与残留并行的景象就没有停止下来的时候。
可这些金银们还是不愿意放弃。
任凭处在穿行当中的我,是如何能够将自己的闪赚腾挪发挥到极致。
他们也不愿意停下自己的动作。
时不时的,我就能够在穿行的零碎视角里,惊觉到某个想要对我伸过来的黑手。
好吧。应该说是金银遍布的手。
厚重的铠甲,在这种时候一点都看不出来沉重的模样。
甚至,我都在觉得,他们向着我伸过来的动作,已经在离我越来越近了。
这应该不是错觉。
至少,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样告诉我的。
只可惜,任凭我如何鞭促着自己的反应,想要在穿行的落脚之时,能够让自己的身体再偏离出去一点。
想要以尽可能扩大的偏离,来应对他们提前准备好的抓取,亦或是攻击过来的动作。
但这样的想法还是太过于幼稚了。
准确来说,被金银们璀璨的颜色覆盖不过是片段里的一个闪过而已。真正能够让我回转过来自己思想的,还是穿行失败时所带来的迟钝体感。
迟钝的感念中,很多东西并没有办法能够快速地传达过来。但那如同是一堵堵高墙,将我的通路都给尽数封堵住一样的现实,我总还是能看得清的吧?
那些金银们,完全是摸准了我的行进路线,又有自己身形上的高大可以依赖。就毫不顾忌地用上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封堵住我的所有出路。
至于被封堵之后的景象嘛……那些被高高举起的金银锐器们,就足够说明了吧。
完全不会给我任何机会。
里三层外三层,我的感知里根本是遍布满了那些源自于冰凉金属所应该有的,冰冷的反馈。
更不用说,早就已经被他们厚重又繁多的身形里,彻底遮蔽掉的光芒,所带给我的内心里的冰冷呢。
“啧。”
“真是有够难缠的家伙们。”
我迎着那些早已经蓄满了力气,也是迎着我的逐渐丢失掉的翠绿氤氲。
无奈的话语,就已经是我最后的倔强了。
至于那挥散在耳边的声响残留……没给你竖个中指就已经是姑奶奶的慈悲了好吧。
所以,就这样吧。
也就,只能这样了吧?
只可惜,我的这些碎碎念念,是不会被那些金银们知道了。
毕竟是在如此猛烈的席卷之下。想来,他们也不会去在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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