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付出的数十枚灵石,便伸出手,向其讨要。
“韩兄弟,你这是何意?”齐玉不解地问道。
韩森板着脸道,“当然是索要那酒钱。”
“那酒不是韩兄弟,请我喝的么?”齐玉道。
“我何曾说过要请阁下喝酒?”
“那我叫小二拿酒,你也没有进行阻拦啊?”齐玉反问道。
“可笑,你叫的酒,我为何要进行阻拦?”
“你既不阻拦,那便是默许了,不是吗?”齐玉再道。
“你这道理,好生无赖,这么说如果我说你欠我钱,你找不到证明你没有欠我钱,我岂不是可以认定你就是欠我钱了?”韩森道。
齐玉笑了笑道,“韩兄弟,当真是小气,我不过是多喝了你一点酒水,就这般咄咄逼人,刚刚我还救了韩兄弟一次,怎可如此对我?”
“此一时,彼一时,两码事情,你肆意骗我酒钱,强加意愿于我,与那登徒浪子贵家公子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又有何意?”韩森又道。
“哼,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登徒浪子了?”齐玉怒道。他一直被人称为世间奇男子,怎会甘愿受此侮辱。
“那你还不将酒钱给我?”韩森依旧不依不饶道。
齐玉真是气地不行,连忙拿出将近百枚灵石,丢给韩森,就要离开。
“等等”
却不曾想,韩森将他叫住,并把多余出来的灵石还给他。
“不是我的,我不会要”
齐玉接过灵石,不想再理会他,当即便要离开,却又被韩森给叫住。
“你就这样走了?”
齐玉冷声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