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欣彻底震惊了。
王凯嘴角带着笑意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徐洛欣问道：
“你觉得比鹿小满强得多，那跟安妮比呢？你觉得你胜算有多少？”
听到这个问题，徐洛欣的眼前瞬间出现了安妮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蛋。
她突然觉得喉咙发干，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了一样，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安妮始终是压着她的那座大山，不可逾越，高不可攀，从大一入学直到现在。
她脸上的泪水变干，只在涂抹了粉底的脸上留下几道泪痕。
“所以...小满也跟我一样，只是个情妇？”
王凯下意识的想要点头，可刚点了一下，却又摇了摇头。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不喜欢情妇这个字眼，我很喜欢你，我只是个贪心的人罢了，即便有了安妮，也想拥有其他女人而已。”
徐洛欣的心情复杂。
一方面，得知鹿小满也跟自己差不多，甚至连自己的地位都不如，她明显感觉舒服了不少。
但另一方面，知道王凯已经跟安妮是一对儿，让她更加绝望了。
鹿小满是王凯的女朋友，她还愤怒着嘶吼着不解着的想要问出答案，但如果是安妮，那一切就合理多了。
那可是安妮！
徐洛欣此时变得冷静多了。
她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嗓子眼，提问道：
“安妮知道吗？”
王凯耸了耸肩，笑道：
“知道，但也不知道。”
“什么意思？”
“她知道我有其他女人，但具体是谁，她不知道，我猜想她也不会在乎。”
徐洛欣瞪直了眼睛，一边点头一边轻声道：
“即便是我，她也不会在乎吧...”
“你在这点上也比不上她，洛欣，我问你，如果你是我的正牌女友，你会允许我勾搭鹿小满，允许我勾搭楚倩吗？”
“楚倩？”
听到自己闺蜜的名字，徐洛欣皱了皱眉，不过这话的重点不在这里，她想了想后，轻轻摇了摇头，叹道：
“不会，我没那么大方。”
王凯轻笑道：
“呵呵，我早就猜到了。”
徐洛欣是这些秘书中最粘人的一个，最不愿意分享男人的也就是她了。
“可是...”
徐洛欣的脑子有些乱。
她转头看向车窗外，脑子里捋着思绪。
过了很长时间，徐洛欣再次转过身子，指着自己，问道：
“老板，那咱俩...”
“维持现状啊，这不好吗？”
“不好！当然不好...”
徐洛欣挺起胸膛，表情异常严肃，可刚想继续说下去，王凯却轻笑一声道：
“不是，洛欣，你之前以为我的女友是鹿小满，不也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又不行了呢？”
“呃...”
徐洛欣哑然。
王凯说得没错，之前徐洛欣心甘情愿的当个秘密女友，现在怎么又不行了呢？
她已经不奢望能抢得过安妮了，只是刚才因为鹿小满而被调动起来的情绪，就像一辆加速到了120迈的汽车一样，很难快速刹停。
她不服气地哼哼了一声，声音提高了两度道：
“就算是安妮，也有个先来后到吧，她...”
“她比你早！”
“好吧...”
她瞬间泄气。
果然，安妮那女人行动还是快她一步。
徐洛欣仍然不死心的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是第一个，我会是您的正牌女友吗？”
王凯下意识的想要摇头。
即便安妮是最后一个，安妮也会是王凯的第一选择。
但看到徐洛欣已经这个样子，王凯真的不忍心再伤害她了。
“会！”
听到这话，徐洛欣原本已经黯淡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她坐起身子认真地看着王凯，带着狐疑道：
“所以，即便是安妮，也只不过是因为比我快一些？”
“对，你真的慢了一步而已。”
听到这话，徐洛欣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她释怀了。
她只是慢了一步而已。
不管是之前的鹿小满，还是安妮，她只是慢了一步而已。
这种命运她之前已经接受过了一次，再接受一次也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她伸出手抓着王凯，认真问道：
“老板，那您告诉我，我是第几个？”
王凯伸出了食指跟中指。
徐洛欣眼角带着满满的期盼问道：
“我是第二个？太好了！那老板我再问您，如果您跟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