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叉腰，歪着脑袋回道：
“不是，老板，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王凯紧蹙眉头，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做的噩梦，突然神色慌张地猛然转过头来，满脸焦虑地向安妮发问：
“安妮，我是有顾念情这么一个秘书，对吧？”
安妮也皱起眉头。
虽然觉得王凯这个问题很莫名其妙，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对，顾念情是你的秘书。”
王凯接着又问道：
“那徐洛欣、鹿小满...”
“都是你的秘书。”
“还有...”
“还有苏明昭、楚倩和林闪闪，包括我，都是你的秘书！”
安妮懒得一一回复，干脆把剩下所有人的名字都说了出来。
她说这话的音量不小，以至于周围好几位员工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几个的表情如出一辙，都是那种想翻白眼，却又怕领导看到的憋屈模样。
我们都知道老板你的美女秘书多，但也没必要就这么突兀地站在公司大厅里炫耀吧？
王凯没注意到员工们的异样，他只是轻松的吐出一口气。
他转身走进办公室，把自己的身体扔到办公椅上后，冲着也走进办公室的安妮道：
“也许顾秘书家里有事，你也知道，她的家族很大，事情也多...安妮，你...”
安妮翻了个白眼。
“想什么呢？我不会给你倒咖啡的。”
王凯也跟着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
“我知道，安大小姐高贵得很，才不会干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呢。”
安妮冷冷地瞥了一眼王凯，不张嘴，从鼻子出气，没好气的闷哼了一声。
她跟王凯在冷战中，说话也都不客气。
这也得亏王凯有了老板这一层身份，否则凭借安妮的脾气，跟王凯说半个字儿就算她输。
见安妮不说话，王凯嘴角扯起一丝笑意，故意道：
“你让徐洛欣给我倒杯咖啡。”
安妮不就是因为徐洛欣才跟他生气的吗？那他偏要故意提起这个女人的名字。
可安妮并没有王凯预料中的不爽，反而是不屑的笑了笑，微眯着眼睛，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王凯。
“老板，你这个老板当的...呵呵...徐洛欣今天也没来！”
王凯愣了愣神。
“啊？”
徐洛欣也没来？
他顾不得理会安妮那嘲讽的表情，双手抱胸，思索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思来想去，徐洛欣不来公司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昨天晚上他把这个痴情的女人伤到了。
他下意识的伸手将手机握在手里，下一秒却又松开手，将手机重新放到办公桌上。
当着安妮的面给徐洛欣打电话，万一那个女人激动之下说出些什么，让安妮听到的话...
冷战归冷战，互相之间言语带刺也还好，但如果当面挑衅安妮，那王凯最大的梦魇就会立刻变成现实。
那就是失去安妮。
“徐秘书本就负责运营业务，需要经常跟客户沟通联系，今天没来单位，肯定是去见客户去了。”
王凯咽了口唾沫，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那个，你把鹿小满...”
“鹿秘书今天也没来。”
“啊？”
王凯再次震惊了。
不应该啊？
鹿小满不像顾念情那样拥有一个麻烦家族，也不像徐洛欣一样经常见客户。
她一直都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按时上班下班，从来没有迟到早退的现象，怎么，你这浓眉大眼的乖乖女，也学会旷工了？
难道是因为昨天自己太过心急，言语和动作吓到她了？
回想起昨天鹿小满差点儿被扯坏的内衣，王凯懊恼地直摇头。
对付疾风烈马，得用强硬手段，但对付像小鹿一样容易受惊的鹿小满，就得文火慢炖了。
王凯双手一拍，接着手掌向上一摊，口中就跟念经一样喃喃道：
“哎呀呀，哎呀呀。”
王凯这怪异滑稽的模样让安妮忍不住想笑，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老板，你别做法了，直播业务有件事情我需要跟您汇报一下。”
要不是因为汇报，安妮才懒得管老板来没来公司呢。
王凯也明白这一点，按照往常呢，他会第一时间听安妮的汇报。
但今天不一样，不借着老板的身份搞一搞安妮，那这老板岂不是白当了？
“你别说了，直播业务我已经全权交给徐秘书负责了，我对她很信任。你去管一些你应该管的事情吧。”
“你说什么？”
安妮叉着腰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凯，似乎在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