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昂说道:此河我为王,此水我流淌,尔等在此过,留下臭皮囊…
这人身后也有七八个汉子,都是赤条条的身子,在他们手中各挥舞着绳索,绳索一头是一个钩子状的铁锁。
公孙心手按刀柄,一副沉着之音:钟离图霸,咱们久违了。
钟离图霸一见公孙心,当即抱拳施礼:“原来是右统领大人,在下这厢有礼了。”
公孙心面色一沉:“你这狂徒,莫非没瞧见这是军船?竟敢在此撒野。”
“右统领官威不小,即便在这黄河之上,便是皇帝老儿,我也要让他领教一下我的手段。”话音未落,手中铁矛直直刺入船身。他一声唿哨,七八根绳索也如灵蛇般插入船身。
钟离图霸沉声道:“有人出了钱财,我不过是奉命行事,还望大人莫要记恨于我……”
此时,七八根绳索拉紧,军船受力不均,缓缓向黄河内一处倾斜。
此时公孙心一脸沉稳,胸有成竹地说道:“哼,蚍蜉撼树。”他一声口哨,刹那间,三五十名弓箭手一同向他们的小船射箭。
公孙心迅速奔向船只另一侧,脚下运力,使出千斤坠,原本倾倒的船只,瞬间恢复平稳。
那小船之上的几人,见弓箭射来,纷纷潜入河中,但绳索未断,每个人都向深处游去。
短暂的平衡再度被打破,摇摆不定的船只使众人难以站稳,战力也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