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来,笑出了泪花。
半晌笑声停歇,县令如同看一个笑话般,对着李凌峰开口道,“我当解元因何前来,原来是‘今尚未入仕,便先忧民之事’了啊。”
李凌峰站在堂中,听着县令的嘲讽,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难堪。
他在笑自己的不自量力,在笑自己如蝼蚁一般却妄想蚍蜉撼树,在笑自己可笑,明知大夏律法如此,却光凭一身‘愤慨’前来自取其辱。
确实,自己的确可笑。
县令看着一言不发的李凌峰,收住了脸上的笑意,他凑过去,拍了拍李凌峰的肩膀,在他耳边说道,“解元熟读诗书,却想不明白浅显的道理。”
“征兵役合法合规,无论手段如何,可有规定不能寅时征兵?不能征妇孺为烧菜采买的杂役?”
“解元志存高远,有何见教还是等封官拜相再来于某说吧。”
说完,县令不再理会李凌峰二人,退半步后大笑着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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