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下官与范大人已经让稻农先在几处打井了,十之存七,用地下水灌溉农田是可行的……”
张禹越听眼睛越亮,听到最后已经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了。
“待本官将此事向上禀明,你等我消息,晚些再领本官一同去看看。”说完,便拿着李凌峰的折子还有自制地图着急忙慌的走了出去。
李凌峰坐在椅子上,不一会儿就见范澧也来了工部。
“李大人。”范澧进屋朝李凌峰拱了拱手打了招呼。
李凌峰看见他,觉得范澧不仅有眼力见,还挺上道的,所以没打算过河拆桥,开口道,“张大人一会儿要去实地探查,你与我一同去吧。”
范澧闻言眼睛一亮,欣喜不已,对着李凌峰又拱了拱手,感激道,“多谢李大人提携。”
还好当时他怀着对百姓的一丝恻隐之心没有离开,这次能在张大人面前露脸是李凌峰给他的机会,不仅愿意将功劳分给他,还愿意让他带着张大人一起去察看。
范澧说不激动那是假的,毕竟他这个从七品灌溉使做了这么久,又没有门路,想受上官重视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升官了。
若是此次李凌峰提出的办法可行,他就算升不了官,能露露脸也是机会啊。
李凌峰自然知道好歹,范澧虽然人微言轻,但当时他自愿留下时,已经超过了太多人,而且这几日跟着他跑前跑后记录各种数据,都没见他哼过一声。
李凌峰自己都累得不行,范澧还要组织稻农挖井,走得比他还多,但也没有抱怨过半分,反而在看到法子可行后,干得更起劲了,所以李凌峰自然不吝啬这一点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