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彭桦在马车里的话传出来,本来还得意的庆阳王如今像霜打的茄子一般,也没了刚才的气势,努了努嘴才开口道,“还是多亏相爷的福,不然我哪能在府中如此安逸。”
彭桦将两只手笼在袖子中,声音里带着笑意,“王爷若是觉得府里安逸,某倒是也能请求陛下,助王爷得偿所愿。”
庆阳王:“……”
大可不必。
他咬了咬后槽牙,这会儿才讪讪道,“哈哈,其实府中待久了也无趣得紧,出来走走也无妨……”
本来就是为了出在彭桦老匹夫这里受的气才欺负他儿子的,在老狐狸面前,庆阳王自然不敢放肆,虽然皇兄疼他,但皇兄暂时都搞不定的人,他也惹不起,只得闷闷闭上了嘴。
李凌峰一言不发的站在几人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听着两人的对话,彭桦却突然转过头,伸出手拍了拍李凌峰的肩膀。
“安远侯,果然是我大夏的栋梁啊……”
他的手劲不重,轻飘飘的拍了两下便收了回去,但这话落在众人耳中却算不得什么好话,李凌峰皱了皱眉,不知道彭桦此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