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确实有理,忍饥挨饿了两年,好不容易迎来第一个丰收,但粮食却多一粒也留不住,或者与荒年无异,那会湮没百姓心里最后一点光。
往年过不好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是天灾,如今丰收了还要担心吃不上饭,百姓不造反谁造反?
欧阳濂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彭桦,毕竟在他心里,彭桦手底下的基本都是结党营私,一手遮天,整天钻营吃老百姓的人血馒头的官员,没想到有一天也会站在百姓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惊讶,过后又臭着个脸在心中腹诽对方是不是又要从别处去搜刮民脂民膏了。
欧阳濂难得说话没带着怼死人不偿命的冲气,好言好语道,“那彭大人觉得,这些粮食该如何凑出来呢?”
毕竟北境这么大,军民所需的粮食可不是小数目,若不加征粮食,那北境之困如何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