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士嵩实在是不办人事,千万种手段不使,拿过往这婚约做文章,戳自家公子肺管子不说,还将杜家小姐也牵扯进去,闹得这样难看,难怪公子会生气。
“你将这消息叫人抄录两份分送给杜家与杨家,这事儿她是受了我牵连……”
李凌峰顿了顿,又道,“这曹士嵩随了他老子,虽是出头鸟,但犯到我头上来,又岂能轻易饶他,我听说他好色成性,虽比不上他老子,但也纳了几房小妾,他这样的人轻易查不出什么,就从他身边的人查起。”
沾亲带故的人这么多,总有没擦干净的屁股,不可能一点儿痕迹也不留。
想到这里,李凌峰冷笑道,“养不教,父之过,他老子那边也别放过。”
徐秋点了点头,倒也没让人抄录,自己随手在桌案上扯了一张纸,写下曹士嵩的名字便在门口唤了人来分别去办。
待做完这些,他这才回到李凌峰身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下面的人送信来,说查此事时,无意撞见曹府这两日马车出入频繁,让人跟过去看了看,说像是私底下在倒卖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