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来的消息?”
“实不相瞒,晚辈家中有一房远亲就是崇明县人,听说有官府募集乡勇抢修堤坝,才派我来出出力气,也好让家里有个进项。”李凌峰对答如流。
老伯又仔仔细细瞧了他一眼,看他笑得的确像个‘老实憨厚’的后生,这才放下了戒备,摇了摇头,叹道,“你回去吧!”
李凌峰不解,“这……老伯这话啥意思,晚辈来都来了,还未赚到工钱就回去,不好与家里交代呀。”
“你那远亲也不是好人,你家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连你这样老实巴交的亲戚都坑,可见不是什么好鸟。”
老实巴交的李凌峰默了默,面上却还要一脸焦急道,“那哪儿行啊?回去我娘问我,我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她还不得打死我!”
老伯看见他满脸焦急的模样,这才语气不忿道,“招募什么狗屁乡勇?赣江决堤这么久了,那些个官老爷也不知道在作甚?别说新修河堤,连先前的窟窿眼都还没堵上,眼瞅着雨季要来,下游村子里的乡亲们为了活命,都收拾家当逃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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