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也不见她这样积极,说天说地还想把亲事说到我头上来,我有我自己的母亲,容得她来置喙?不过是以色爬床,心狠手辣的贱人罢了!”
梦蝶抿了抿唇,心里知晓先夫人的事在小姐这里犹如禁忌,听见这话,便知小姐是动了真怒,否则断不会说出最后这句话来。
但是她作为奴婢,是不好开口劝谏的。
她心里清楚柳夫人这些年明里暗里对小姐做了多少恶心事,更是不想为对方说一句话,哪怕是为了安慰自家小姐而说的。
苏芮神色冰冷,但很快便按捺住心中浮现的怒意,只冷冷道,“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她要折腾由着她去,以前她尚且奈何不了我,以后就更不用说了,只是平白恶心人罢了。”
她可不是什么菟丝花,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说到这里,苏芮脑子里又浮现那人,语气里有些颓败,“我虽然也想好好为自己筹谋一番,可惜他总是那么忙,如今又被外派出京,还是与父亲一起,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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