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洁白的布巾也随手丢在盆里。
“是陈家的手令,那百户见过,想起大人前些日子给的交待,多留了心才来禀报。”
程知节笑了笑,他是将军,却不是莽夫,赣洲十大族可以一致对外,但却也各自为营,又不是同宗同源,怎么可能做到坦诚相待。
现在说十大族,是因为还不知道李凌峰策反,釜底抽薪的事,否则他面色自然比现在难看几十倍。
“本将知道这些人出去做什么,一是为了那下落不明的宣抚使,二是为了安义县,那魏源不是来府城述职了吗?三嘛……”
话到这里却收了声,像是不想继续说下去。
佥事也知道宣抚使,闻言面色有些古怪,“也不知道那李大人现在何方,毕竟是陛下亲派,又是来赣洲救灾查案的,人来了却不赴任,耽搁了这么久,难不成真不怕?”
程知节坐回到自己平时办公的案几后,闻言目光如鹰隼,锐利的视线朝着佥事扫去,直把对方看的心惊肉跳,半晌才嗤笑了一声。
“有意思,有意思。”
“你说得对,陛下亲派,他早晚要现身的……”
“也许不是不怕,是不用怕,不该怕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突然抬头,直直的看向自己的下属,“说不定,这李大人早已经进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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