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浑身是血的陆鸢,正无力地躺在地上。
就在前不久,正月给了她的一种加强版虚无尘:虚无信标。这枚信标在虚无中会变得无比明亮,陆鸢可以将它提前安置在任何地方,无论身处何处,她都能借助虚无攻击无视距离回到信标处。
正是靠着虚无信标,陆鸢才得以从敌丈的手中逃脱。
那双无神的眼睛一转,看到了姜泽的身影。
“你来啦。”她的声音透着深深的虚弱感。
听到这个声音,姜泽脖颈上的伤疤又开始幻痛。
他侧身进屋,冷漠地看着陆鸢。
“你杀了我父亲?”
“哈?”陆鸢困难地翻了个身,用一双死鱼眼看向姜泽。
“你父亲,谁啊?”
“他是一名执法官,参与了今天执法局与你们星火的交战。”
姜泽双手握拳,奋力压制着自己,等待陆鸢的回答。
而陆鸢则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随口说道。
“兴许吧,我杀了那么多执法官,哪里记得清每一个人嘛!”
姜泽痛苦地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怎么,你要替你父亲报仇么?现在正是动手的好时机哦!”
陆鸢丝毫不慌,反而不断戏谑地出言挑衅。
“你看我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呢!”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用刀杀了我,或者用酷刑来折磨我,又或者踩着我的头狠狠地从后面凌辱我,你都可以做到哦!”
“对了,我记得你母亲之前也被杀了吧?那你现在岂不成孤儿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她越嘲讽越起劲,甚至还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而一旁的姜泽,怒气不断上涌,一对手臂绷紧,青筋暴起。
“对!对!就是这样!”
“你想杀我,哈哈哈哈哈哈!”
陆鸢看着他这副暴戾的样子,病态地笑着,仿佛即将到来的痛苦,是什么令人兴奋的东西一样。
终于,怒火攻心的姜泽,大步走到刀架旁拿起一把长刀,抽刀出鞘。
刀剑对准陆鸢的大腿,狠狠扎了下去!
利刃入肉,血液四溅,陆鸢哀嚎了一声,可双眼中却看不到任何痛苦。
被刀刺中,人应该是什么反应呢?
姜泽的心里,竟下意识地冒出一个疑问。
“我看到了!从你的心灵里,我看到了你的困惑!”
陆鸢突然惊奇地喊道。
“有趣,实在是有趣!”
而姜泽,心头莫名生出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再看陆鸢时,怒意不知为何消散了大半。
他松开握着刀的手,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
“我没有杀你父亲。”
陆鸢忽然说道。
“他叫姜山对吧?我记得。被通缉之前的那晚,他混在一群菜鸟执法官里,打掉了我的面具。”
“本来他应该死在我手里的,可是他跟在敌丈身边,而敌丈太强了。”
看着陆鸢腿上汩汩流出的血,姜泽本能地有一种错怪对方的愧疚。可他很快又想到,即使对方没有杀姜山,也杀了许多执法官,而他很快也要成为一名执法官。
站在执法局的立场,他应该憎恨陆鸢。
两种情绪交杂,许久斗不出个结果。姜泽苦恼地叹息着,从兜里拿出一小包饼干。
“我来的匆忙,身上就带了这点吃的,里面的夹心是芝士。”
“哦呼!”
陆鸢小小地欢呼了一声,张开嘴示意姜泽喂她,粉红的舌头还挑逗地扭动了几下。
姜泽撕开包装,将一块饼干放在陆鸢嘴里。
“哕!”
“你放屁!这明明是草莓馅的!”
“最讨厌草莓了!!!”
吃下几块饼干后,陆鸢终于获得了一些营养,预先注射好的快速代谢药剂开始发挥作用,恢复了部分体力。
“你已经失去了唯一一次杀死我的机会了喔!”
陆鸢从怀里摸出一瓶黄色营养液倒进嘴里,又给自己扎了一针治愈药剂。
姜泽也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愚蠢,可心灵上的那种异样感让他身不由己。
“后悔也没用啦!不过这次确实多亏了你,以后如果你有想杀的人,我可以免费帮你出手一次。”
......
“为什么要加入星火?”
姜泽无力地问道。
他想起了那个青梅竹马的女孩。
“准确来说,我不是星火学会的人,只是与他们合作罢了。星火为我提供资金以及各种科技产品,我替星火杀人。现在计划完成,我们的合作关系也解除了,可能今晚你就会看到星火的帖子。无论那些执法官是谁杀死的,都要算我和星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