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希望,队员们为了他的任务而受到伤害。
就在黑玉犹豫不决时,大厅的门猛地被人撞开。
“我们不走!”
只见装备师攥着酒壶出现在门口,乱糟糟的头发和胡子,让他看起来像个街边的流浪汉。
“你说过,这个任务关系到你在政府的人脉,如果放弃了应该会让你很难办吧?”
黑玉没有否认,这是他早就用过的说辞。
“可是,我们对付不了高级怪兽,我不希望你们出事。”
闻言,装备师嘴角上扬,轻蔑地指了指沙发上的一一。
“依靠这种不靠谱的家伙,我们当然不行!”
从那天死里逃生后,装备师和一一就一直不对付,经常找机会与一一争执。后者一开始还会回应两句,渐渐地也忽视了,随后也就变成了装备师的单方面发泄。
“所以,最后还是要靠本大爷啊!!!”装备师骄傲地拍了拍胸膛。
“你?你有什么办法?”黑玉疑惑地问道。
“哼哼。”
撩开睡衣的一边,装备师露出了自己的肚腩,以及挂在内裤边沿上的一块金属片。
“我的一位老同学,愿意为我提供一些执法局制造武器使用的特化金属。我可以将这些金属锻造成零件,为你们造出升级版的装备!”
“但是!”
装备师突然一顿,举起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因为常年酗酒,神经系统被麻木,正在轻微地抽动着。
他攥紧了酒壶,像是很艰难地下定了某种决心。
“为了保证装备的质量,我必须戒酒!”
嗵的一声,酒壶嗵的一声落下,砸在黑玉脚下的地毯上。
看着装备师的酒壶,黑玉十分震惊地看着他。
他和装备师是在酒馆认识的。
自从报考研究院失败后,装备师就开始了酗酒的生活,以此来麻痹自己的痛苦。
两人认识快二十年了,也在一起喝了二十年的酒。
今天黑玉刚醉醺醺地进入大厅,阿标就知道他是和装备师宿醉了。
而让一个用酒精麻痹压抑自己痛苦的人戒酒,无疑会让这些痛苦在短时间内释放出来,冲击他的心灵。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可能会很暴躁,请你们多担待。”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两眼 装备师转身就走。
黑玉捡起他的酒壶,小心地揣好。
“医生,你给他准备些药吧,我去看看他。”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装备师果然像他说的那样,变得暴躁易怒,大家经常会看到他抓着头发在某个角落嘶吼咆哮。
平时一起吃饭时,他也像个多动症似的在桌子上不停地扒拉,还经常把油条幻视成扳手。
偶尔黑玉还会去锻造工坊看看能不能帮忙,得到却只有一句滚出去。
而对于本就不和的一一,装备师的挑衅和嘲讽更是变本加厉,这也使两人的关系更加疏远了。
过了几天后,装备师的戒断反应轻了些,不再在队友在身边的时候发狂,但还是看一一不顺眼,没事找茬的事时有发生。
这天,黑玉来到锻造工坊。
装备师没有再让他滚出去,只是自顾自地在锻打钢材。
中央的石台上,躺着一具厚实的全身甲,表面的光泽内敛,呈现一种磨砂的厚重感。
甲胄尚未完成,似乎要耗费极大的精力。黑玉这几天看到,装备师一直在为这件甲胄忙碌,那全神贯注的模样,与制造之前的小件装备时完全不同。
如此坚硬的防御装备,应该是给黑玉的。
“我用不上这么大的铠甲,看着不像我能扛得动的。”
黑玉这样说着,希望能减轻装备师的一些负担。
装备师没有说话,只是皱眉斜眼一瞥,又自顾自地去敲打烧红的金属块。
随后,他将锻打好的零件丢到油里浸泡,打开了图纸桌上的电脑。
几番操作下,甲胄亮起了土黄色的光,竟自己抬起了双臂。
原来还配备了动力外骨骼,是怕他力量不够,穿戴甲胄时太过劳累么?
居然这么贴心,装备师你这家伙……
黑玉感动地拍了拍装备师的肩膀,不愿再打扰专注的他,悄悄离开了锻造工坊。
自己的好友花费比给别人更多的精力给自己准备装备,这让黑玉不免有些得意忘形,时常与队员们炫耀。
几天下来,大家都知道装备师在给队长制造一副强力全身甲了。
大约过了半个月,这一天装备师把大家都叫来了锻造工坊。
熟悉的燥热环境,金属和油污的气味,让一一回想起了在戊林城的那段日子。
滕树精通各种功能性材料与高密度合金的锻造,还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