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癸寒城部分身份特殊的人也收到了邀请。比如二等公民音乐家云琳,以及你找到的那个道士雨绘真人。”
程危微微吃惊,总局长说的这二人与自己都有牵连,尤其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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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雨绘子,虽然对方有那么多神妙的手段,但程危总感觉这个人很怪。
缆车爬上了云雾缭绕的山峰,索道中转站在云中显现。
从这开始,缆车就进入癸金城范围了。
程危忽然双手紧握,呼吸变得粗重,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
他从来没离开过癸寒城。
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只是故事,是从他人只言片语中幻想出的。
见程危这副模样,总局长心里有点担忧,但更多的是庆幸。
参加晚宴的人身份都是贵不可言,如果程危能保持这种拘谨的状态,惹事的几率也会小一些。
缆车缓缓下降,脱离了茫茫云海,而癸金城也显出了它的面貌。
在看到下方城区的那一刻,程危甚至怀疑缆车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贫瘠,荒芜,凄凉,比癸寒城有过之而无不及。
破旧的民居瓦房建造在光秃秃的土地上,看起来随时会倒塌。各式各样的矿井和冒着烟的高炉,将地面和山脊凿得千疮百孔。
衣着寒酸的矿工随处可见,他们挥舞着鹤嘴锄和矿镐,从地下挖出土黄色的矿石敲碎,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
“很意外,对不对?”
总局长看着下面犹如行尸走肉的矿工,面色复杂地感慨。
“癸金城依托千里雪山的一条支脉建立,有两条河流提供水源,还有丰富的贵金属矿产。当地居民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挖掘矿石出售给冶炼工厂,或者自行冶炼矿锭直接向金融中心兜售。”
“然而在基金会势力的操控下,主要矿脉被大公司垄断,零散矿石和矿锭的收购价格也被压得很低。人们为了养家糊口,只能选择进入大公司的工厂。日积月累下贫富差距不断扩大,平民的财富被压缩到极致,只占癸金城总财富的万分之一。”
“而那些矿业公司和冶炼工厂的老板,他们才是癸金城被评定为一线城市的依据。”
说到这里,总局长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笑容有一抹无可奈何的苦楚。
“这是我们改变不了的。”
“这就是命。”
相隔一道天堑,千里雪山两边,上演着相同的一幕。
富人吃肉,脑满肠肥。穷人吃土,瘦骨嶙峋。
程危没有再说一句话,缆车在接引站停止,一辆华贵的黑色轿车早已在此等候。
接上两位来自癸寒城的贵客,轿车穿过脏乱吵闹的矿区,进入癸金城的市中心。
这里与矿区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高楼林立,街道宽敞整洁。人们衣着得体,彬彬有礼。
轿车停在一家夜总会门口,门廊两侧站着四名保安,中间则有一位艳丽的迎宾女郎。
两人在门口登记后,迎宾女郎取出两个黑色金纹半脸面具递给两人。
程危不明所以,总局长也是一头雾水。
“这是做什么?”总局长问道。
迎宾女郎妩媚一笑,柔声解释道。
“二位贵客还不知道么?今晚的盛会,其实是一场假面舞会。”
总局长闻言微微吃惊,转而歉意地向程危笑笑,笑容里透着一丝恳求。
程危无奈地摇了摇头,取走一张面具戴上。
两人戴好面具进入会堂,一进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会场内无比宽阔,铺着洁白桌布的圆形高脚桌坐落在几个不起眼的位置,方便客人围桌歇息交流。
地板由黑色的平滑石铺成,上面用真正的黄金为笔墨,在地面上绘出各种雅致的图案。
已经有宾客到达,他们戴着假面,面带微笑,举止透露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总局长和程危找了一个偏僻的小桌,趴在上面低声交流。
轻缓的音乐在会堂中飘荡,引起了程危的注意。
“看到舞池中间那个台子了么?上面正在弹奏钢琴的,她所弹奏的曲子会决定舞会的进展。”
程危伸脖子一看,果然是云琳。
“现在的曲目属于闲曲,代表宾客可以四散休息,开始社交。”
“等下舞曲响起,大家就要找舞伴共舞,还必须按照舞曲所对应的礼仪,选择相应的舞步。”
“在明白这些规则之后,演奏者就掌握了舞会进行的节奏。”
程危闻言,好奇地看着云琳。没想到只是一位钢琴家,居然能操纵这么多名流权贵的行为。
各种上流人士聚在一起谈笑风生,这时,云琳演奏的音乐慢慢停止,又渐渐出现另一首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