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猎户不怀好意的目光,王婶强忍着心中的悲愤,冲猎户道了声谢,紧接着扭头就走开了。
那女人下贱,这猎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可不想和这一家子有牵扯。
见王婶态度冷淡地离去,猎户嘿嘿一笑,心里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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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王家男人都没了,剩下一个寡妇,往后日子还长呢。
“看什么看?滚远点!”
他冲着街边几个看闲话的老地痞骂道,后者看看他腰间明晃晃的猎刀,没敢说什么,灰溜溜地跑了。
猎户走后,早集依旧热闹。
直到坊市口传来一声“执法官来啦!”
……
与村镇的鸡飞狗跳不同,坐落于市中心的市立医院,称得上雅静祥和。
素净的白色小楼,哪怕在癸寒城的皑皑白雪中,都能显出一抹隐秘的高贵。
程危来到医院,手里提着些礼品。
老市长病倒了,据说挺不过今年冬天,所以程危来看望他。
穿过满是消毒水味道的走廊,程危找到了老市长的病房,把护工叫了出去。
老市长躺在病床上,一脸的迟暮之气。
“老爷子,我来了。”
程危提高了嗓门,毕竟老市长年纪大了耳朵不好。
“是程危啊。”
老市长嘴皮动了动,听声音便认出了程危。
程危应了一声,放下礼品坐在老市长的床边。
“桌上有茶水,自己倒点喝吧。”
诸多皱纹中的一条蠕动了一下,程危这才认出来,那是老市长的眼缝。
这老家伙,已经老得睁不开眼睛了。
程危心里有些发堵,他见过了许多生死离别,没人能适应其中滋味。
这时,老市长抬了抬胳膊,似乎想要挣扎着坐起来,程危赶忙上前扶住他,拿过两个枕头给垫上。
“战事怎么样了?”老市长气若游丝地问道。
“战争还在持续,没有爆发大规模战役,但是在西村那边依然摩擦不断,执法军现在占据上风。”
程危如实说道,同时感到深深的愧疚。
“会好的,会好的。”
老市长听出了程危的自责,用两根手指轻轻拍打他的手背。
程危点了点头,又和老市长聊了些癸寒城局势上的琐事。
忽然他想起来,癸寒城有大量执法辅官被送去癸金城的事,连忙向老市长说了。
“我们能不能,把那些人从癸金城引渡回来?”
这件事其实是各分局自作主张,现在程危当权,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让那些人回家。
“这事办得确实不地道,要接他们回来,少不了一番麻烦。”
老市长语气略有无奈,他虽坐拥掌控整座城市的权柄,却从来无力管理,只能把权力放给手下的年轻人。
这番话,也算是他在表态。
“我尽力而为吧。”
程危说道,只要老市长的态度在这里,他去推动这件事怎么说也能少些阻力。
接着,他又和老市长讲了前些日子,发生在南村的连环杀人案,想要向后者询问,关于儿童器官贩卖链的线索。
程危问完后,老市长却没有吭声。
一动不动的,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死了。
程危也不担心,他能看到老市长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也理解老年人反应会迟钝。
过了一分钟,老市长的皱纹拧了起来,仿佛一张张愠怒的脸。
“不像话!”
他的声音大了些,已经达到了正常人的音量。
“你已经是执法总局长了,有些人啊,该调查就调查,该处理就处理。他们做出这种事,你也不用顾及往日的情分了。”
如此骇人听闻的产业链能够存在,南村那几个分局长必然脱不了干系。
不用老市长说,程危也打算清算他们。
不过看样子,老市长也提供不了什么线索。
“咳咳!咳咳!”
老市长许是激动了,想睁眼也睁不开,气得剧烈咳嗽起来。
程危急忙拍打着他的背,让这老家伙顺顺气。
“你把这事和我孙儿说,让他配合你调查吧。”
老市长的孙子是癸寒城的副市长之一,兼任药监局长,掌管医药领域。
他的父亲,也就是老市长唯一的儿子,死在了反抗运动的战场上。
“正好,他今晚要设宴款待几位官员,你也一并去吧!你们都是同龄人,多交流交流。”
程危明白,老市长的孙子已经开始为成为市长而铺路了,故而开设宴会笼络人心。
他才不关心谁当市长,现在的他,只想把这些肮脏的勾当清理干净。
至于为什么,要把一个充满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