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当今圣上都要畏惧镇北王三分。陶杰惧怕报官,更怕报官后,陶府会被连根拔起,就此覆灭。所以,奴家越是哀求,陶杰便毒打奴家越是狠厉,直到奴家只剩下一口气,不发出最后吼声,就要没命时,奴家才吼出愿意去刺杀镇北王齐麟的言语...”
沈安若微微摇头,怒声道:“陶杰这老贼,自己没用,还要怂恿自家儿媳去杀人,果真是该死!”
秋娘,讥诮道:“陶杰又怎会以身犯险呢...即便,陶子谦死了,他也不过是没了一个儿子。只要他陶杰还活着,不仅能再生儿子,还能保下陶家的所有家业。他是个聪明人,也自当会做聪明事...我呢,说白了,也只是一个能缓解他心中不忿的工具...万一,我真的刺死了镇北王,他岂不也赚到了...”
沈安若突得紧眉,“陶杰又是如何确定下陶子谦已死的事实的?他是见到了陶子谦的尸身了,还是...”
秋娘眸光涣散间摇了摇头,“这...奴家就不知了...”
沈安若,缓慢道:“正月初三那晚,陶子谦未归;正月初五晚上,陶杰就毒打你发泄...就算是陶府的下人在城内寻不到陶子谦的踪迹,也断不会认为陶子谦已被人谋害了啊...从初三到初五这两天中,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秋娘脸色剧变,大惊道:“难道说,有人寻到了陶杰,故意将陶子谦已被害的消息泄露给了他?”
沈安若轻声呢喃着,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疑虑:“若真如此,这里面的文章就大了...”
话落,她的眸光也深邃起来,似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