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很微小,却低沉有力。
公子听后,更是瞪圆了眸子,眸光瞬间涣散,又如散架般松懈下了身子,“你是说...孟瑶她...她败了?”
江晦瞥了一眼公子,这一眼多少有些察言观色的意味,“不是败,是死。就在刚刚,孟瑶和随行的四位江湖高手已全部毙命。”
公子的身子猛然一震,在他微转眉眼间已然颤眸不止,他的脸如见鬼般凝固着,已无了半分血丝,随后,他那张煞白的脸又透着几缕青色,就仿佛死人的脸一般,“你确定不是在说笑?沈安若...沈安若能杀掉孟瑶一行五人?这怎么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
他突得动容,一瞬站起身子,在江晦身前踱步不止。
忽又顿停,阴着脸看向江晦,接着说:“你可知孟瑶已算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而随在她身侧的四人也是江湖中各门派的翘楚...若她们五人联手,别说是沈安若了,就连我都毫无取胜的把握...”
他说罢,挪动了几下脚步,又赫然握拳朝自己的额头击打了一下,再次驻足道:“江晦,你应该知晓毫无取胜的把握并不意味着无法逃脱,就算不敌,也绝对有逃生的机会。高手对决时,往往只需寻一个空隙...一个足能脱身的空隙,你能明白吗?我的意思是说,怎么可能有人杀得死孟瑶和她的同伴,普天之下绝无可能!”
江晦缓缓站起,慢慢地将双掌放在公子的肩头,摇头道:“我知公子不愿信,但,的确有人只出了一剑便同时要走了孟瑶她们的命,没有人看清出剑的那人是谁,只是一阵风拂过,孟瑶她们就被抹了脖子...”
“那人?”公子赫然抬臂间,江晦的双掌已垂落,待江晦正视公子的眼眸时,他已反被公子紧抓住了肩膀,公子的眸中更是充满了惊恐,“你的意思是...除了沈安若,还有另一人?那人会是谁?这天底下谁还会有如此超凡的剑法...只用一剑便能...便能...难道,难道是...”
他骤然抱头,用力摇晃着,不断低嚎喃喃着,“不...这不可能...齐麟已经死了,齐麟已是个死人!死人!”
江晦,缓叹道:“事实上,我也不知当时都发生了什么。只是,沈安若被赵府府兵接回后,她就是这般向柳霖霖描述的——只是一阵风,一个影;从风起到风落,从看到人影到人影消失都不过是刹那间的功夫,不可思议的不止是我们,还有沈安若她自己...”
“只因,她也没能看出那人影是谁,如鬼魅,似利箭...来无影,去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