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解了实力,是不是也就有了最直观的差距,亦能得知该从何处努力。
有了努力的方向,自然也就有了同频的基础条件。
而,凡人若想与天道抗衡,必要不断强化意念。
除此之外,别无法门。
在现实生活中,意念常通灵魂;其实不然,别信什么魂魄一说,人根本就抓不住,也控制不了,唯有意念可以不断给予自我力量,从而无所畏惧、看淡生死。
——所谓意念合一,就是心里想的和手上做的是一回事。
——不自己骗自己,活得真实、坦荡,如此心就静了,人也就不累了。
——最终,达到内在认知与外在行为的绝对统一和真诚。
正如:看到老人摔倒,心里想:“应该去扶”。
然后,没有犹豫,没有“扶了会不会被讹”的杂念干扰,立刻走过去把老人扶起来,这就是意念合一。
然,现实中更多的是心里想扶,但脚却因为怕麻烦或担心而走开了。
——想扶,是念;走开了,是意。这便是不合一的表现。
说到这里,有慧根的人应已能与天道结合在一起了。
是的,不要怀疑自己的思路,天道和“怕麻烦”或“担心”所起到的作用,从一定意义来讲是无异的。
什么意思呢?
事实上,天道也是一道限制,正因天道存在,才使得诸多大能畏首畏尾,从而放弃去做能全力挽回的事,再将一切因果推到天道身上——其结论,自然也是他们无错。
如此,天道何其冤也...
世人总会有道不完的“天道使然”,却压根就道不明何为天道,岂不可笑也?
沈安若当然不知何为天道;若知,她也绝不甘心只做人间的靖朔郡王。
但,她却很清楚一件事——若想重新拥抱齐麟,就必须先揭开齐麟最纯粹的底色。
得知了底色,她才能重新拥有与齐麟并肩而行的基础和条件。
眼下,如深渊的地道还在继续蜿蜒,只要稍稍松弛意念她就会永远倒下。
她不想倒下,追了那么久,她又怎能甘心倒下...
很多时候,不论对错、得失,只凭着一股执念和必要探究的精神就能战胜所有。
此刻,应是她这些年来离齐麟最近的一次,身体的相逢,只是开始;信念和思维的同频才是永恒的基石。
所以,她要尽快找到齐麟,重新去了解齐麟现下的一切,只有这样才能重续夫妻感情,不至于面和心离。
这一点很重要,从她丝毫没停下过的跑动中,也能透露出她的急迫与渴望。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来到了地道的末端,却还是被眼前的场景深深震撼。
这是一处没有一根木头的地方,也是一处由土石堆砌而成的“城堡”。
只是,土石绝不是一般的土石,巨大的石块支撑着三层楼的高度,通体晶莹四射着火焰;土层包裹着四周,有数不尽的隔层,每个隔层上面都存放着厚厚的册子。
这里应有百人,且绝不少于百人,他们比先前如四方书房处的人更多,更繁杂。
巨石应是类似于水晶的矿石,却要比水晶更透彻、更无垢。
最底端的中央是空的,燃烧着一堆厚重的柴火,在火焰不断冲高的过程中由水晶般的巨石扩散着光芒。
这里当然也有向上的梯阶,不过却是由黄土夯实而成,连接着四周存放册子的隔层;两侧又有两条直通顶端的梯阶,应是通往着太子府两处不同的房间。
遗憾的是,沈安若并没有看到齐麟的身影,她以为还会继续被人冷落...
没曾想,随着顶端隔板被掀开,透下微微的烛光后,一少年竟从一处直通顶端的梯阶上走了下来。
少年不仅相貌不凡,甚有威严,还极有礼数。
还未完全下得梯阶,便已向沈安若躬身行礼了数次。
——蜿蜒的梯阶总有面相沈安若的时候,每到能正视沈安若之时,少年皆会行一大礼。
“师母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近身后,他更是跪拜三叩首,只要沈安若不发话,他也绝不会起身。
沈安若眼眸闪动,微微抬臂,又迟迟垂落,“你是...你为何要唤我师母?”
少年叩头不起,其声却极其纯净,“回师母的话,吾乃萧文逸,乃是先帝的第三子。”
“萧...文逸...先帝的第三子...”沈安若突得眸光发亮,脱口道:“你是三皇子萧文逸?”
她不由上望,接着问道:“你现下居住在东宫太子府吗?”
萧文逸的额头仍触着地面,“是。自打圣上继位后,我就一直住在太子府。”
沈安若连忙蹲身,扶起萧文逸的上身,“你应有...应有十岁了吧?”
萧文逸柔柔一笑,“当年,师父在外傅之年时,都已能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