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原住民一样,不愿走出大山。”
“冰天雪地,食物稀缺,人性会变得一文不值。”
蓝千觅听得冷汗涔涔,她昨晚仍想着,黄参为何不进村,原来这么可怕。
她环视着这条破村落,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将小风野抱得更紧。
“他们......会不会追上来,把我们拦下,然后......”她怯怯地问。
“不会,既然收了食物,放车辆过地网,我们就安全了。”
见蓝千觅将信将疑,他又补充道:“就像古代的拦路贼,只要收下卖路钱,就会放过买路人,这方面他们是讲道义的。”
道义?
蓝千觅内心冷哼一声,一群没人性的野人,也配讲道义?
车辆很快驶出村道,映入眼内又是一片白茫茫。
银装素裹,美轮美奂,却不知这雪白之下,隐藏了多少肮脏。
前方一段上坡路,车辆停了下来。
“又怎么呢?”蓝千觅现在只要一见他停车,就条件反射担心、害怕、心惊。
每次停车都要了半条人命,她已经不经吓了。
“没油,加油。”
只见黄参从后排拎出一桶汽油,倒进油箱。
蓝千觅往后看了看,将近五桶的汽油并排放在那里。
也是的,将近500公里的深山野岭,别说加油站,连个商店也没见到,可见,黄参真是有备而来。
加油后,车辆吃力地爬坡,就像老牛拉犁一样,又慢又吃力,好像稍不留神,随时会倒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