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酒杯向他走去:“叶枫、叶枫、叶枫?!”
“哦,哥,我,我......”叶枫扭头,惊魂未定般看向他。
“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他眼神闪烁,垂下头不敢直视对方。
纳兰风野察觉到他不对劲:“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有。”他连连摆手,故作轻松一笑,“我能有什么事?呵呵,呵呵。”
纳兰风野一眼就看出他口不对心:“有什么事随时找我。”说完转身离开。
“好的哥,哥慢走。”叶枫说,望着纳兰风野离开的背影,笑脸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惆怅与忧伤。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他瞄了一眼来电,大惊失色,像活见鬼似的连忙掐断。
很快,微信铃声响起,一连串60秒录音像机关枪一样,连连向他开炮。
叶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心一横,将备注“贺子敏教官”的微信拉黑。
终于安静了,叶枫猛喝一口红酒,像落下一块心头大石一般,整个人松散不少。
生日晚会结束,大门外,沈盈盈身披雪白貂皮大衣一一与来宾道别,蓝锐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靠近她身边,浅声道:“你那瓶按摩油不错,改天再给我按按。”
“嗯?”沈盈盈以为听错了。
“交换条件。”蓝锐说完抬步向停车位走去。
沈盈盈大脑宕机三秒,等她反应过来时,蓝锐已推开车门上车。
望着那台缓缓离去的黑色悍马,一股温热涌上心上,她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星光灿烂,犹如她此刻的眸光,流光溢彩。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