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筒袜，帆布鞋，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
此刻的她站在陵大校门外，笑意盈盈，身后是“陵夏大学”四个字。
“什么叫大学？”黄参问。
“不管男生女生，三岁起进幼儿院，六岁进小学，十二岁初中，十五岁高中，十八岁进入大学，也就是说，我们从记性起就接受良好教育，不分男女。”
“20多岁还读书？不结婚生子吗？”
“结婚生子是一种选择，不是必选项，不过，主流还是结婚生子，但普遍晚婚，30未结婚的大把人在。”
黄参拧眉，一时间不能接受。
“还有，21世纪是一夫一妻制，不像现在，三妻四妾，皇帝后宫还佳丽三千，真是荒缪绝论。
在黄参看来，她说的一夫一妻制才荒缪。
“21世纪的黄参，长什么样？”黄参好奇心地看向蓝千觅。
蓝千觅铺开另一张纸，想了想，落笔，一个西装笔直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的黄参跃然纸上。
他一头精短短发，西装笔直，五官明亮，轮廓分明，双手插袋，嘴角似笑非笑，眼睛精亮，一看就是聪慧人士。
黄参盯着看了很久、很久，感叹道：“很像，怪不得你会把我认错。”
黄参的眼神时而迷惑、时而精亮，一种无法言语的情绪在他脸上荡漾开来。
或许，在他脑海时里，对生命已经有了新的定义。
***
白族，纳兰风野准备就寝，一支飞镖穿过纸窗户飞了进来，在他鼻梁上擦过，扎进墙体。
纳兰风野厉目一瞥，一个黑色身影在窗前一愰。
他连忙开门追出，只见黑影停在树荫下，见他追出来，轻轻一跃，往围墙外的山林掠去。
很明显，他是故意引他出来。
纳兰风野犹豫半秒，最后跃起，跟着他来到一条溪流边。
溪水涓涓，半截明月倒映在溪水中，静而美。
黑衣人站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缓缓转身，摘下脸上黑纱。
“小、姐？”纳兰风野几分意外。
“知道我找你做什么吗？”
纳兰风野摇了摇头：“请小姐明示。”
“我最佩服之人是我的祖母，想当年，年少的祖母不顾她父亲反对，跟着一穷二白的祖父，后面才有了我父亲，有了白族，所以……”
白裳走前两步，声音轻柔，目光盈盈：“我身上流淌着我祖母的血液，她能为了爱不顾一切，我也……可以。”
一丝怪异在纳兰风野心头掠过：“小姐的意思是？”
“父亲要我嫁给当朝太子，我不喜欢他，我不要嫁给一个心不在我的人，你敢带我远走高飞吗？”
纳兰风野瞳孔颤动，眼底闪过思考。
“我知道我俩身份悬殊，你害怕是正常，但是，我可以为了你放弃白族大小姐的身份，你敢为了我赌一把吗？”
“为……什么？”
“我喜欢你，我不在乎名誉地位，我只想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
“……可是，我只是一名下人，而且，还长得丑陋，怎敢配小姐之爱？”纳兰风野后退一步，面露怯色。
白裳抬头，看向黑夜中的明月：“或许是因为你在悬崖下救了我，或许是你帮我们打跑了老鼠，又或许，你低头做纸鸢的样子，不知不觉中，在我心里种下了爱情的种子，你让我看见了爱情的样子。”
“……可是，小姐……”
“你喜欢我吗？”
“小人不敢……”
“我问你是否喜欢，而不是敢不敢。”
纳兰风野深呼一口气：“在白族，小姐在众子弟当中，如女神般存在，没有人不喜欢。”
“那就行，你敢与我私奔吗？”
纳兰风野垂下眼帘，遮住情绪。
白裳这步棋是他计划之外，既然对方送上门，不用白不用。
“小人贱命一条，没有什么不敢，只是，我怕小姐跟着我受苦受累。”
“我祖母不怕，我也不怕，我担心的是，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你、害怕吗？”
纳兰风野往左两步，低头看向月色下涓涓流水：“我怕，我怕我被族长抓后你伤心难过，我怕我不能保护你，我怕我毁你名誉幸福，所以……”他抬起头，看向白裳，目光柔和而坚定，“我们要做好万全之策。”
“何为万全之策？”白裳上前一步，直视他目光。
“听说白族圣书包罗万有，如果我们能拿手，窥探玄机，是不是可以躲过族长的追捕。”
“你说的是，白族禁书？”
月色下，纳兰风野点了点头。
白裳思考，再思考，最后双掌交织，激动道，“宋小刀，你果然心思细密，禁书的事包在我身上，不过，我父亲生性多疑，取书需些时日，我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