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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跑回船舱,桌子上,压着厚厚的一叠纸。
不是梦,哥昨夜真的有回来。
怪自己,喝那么多做什么,连他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门外响起脚步声,叶枫神色一震,连忙拉开舱门,“哥”字音刚发出,立马强行把嘴巴闭上。
“枫哥!”徐花手挎篮子,笑意盈盈。
叶枫看见她就头大,关门不是,不关门又不是。
“枫哥,我爹让我给你送解药酒。”
“那个,不需要,我没事。”
“你别客气,我们马上就是......”徐花羞涩地低下头,顿了顿又说,“我娘说了,你一个大男孩不会照顾自己,让我来帮你收拾收拾。”
“收拾?收拾什么?”
“当然是收拾房子。”
徐花放下手中蓝子,开始收拾乱七八糟的房子。
望着那个打扫卫生的背影,一种怪异感涌上心头。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叶枫心头一颤,回头,纳兰风野从远处走来,手中拿着一把什么。
叶枫静静地望着他从远处走来,压下的嘴唇止不住上扬。
“醒了?正好,教你做一道菜。”
“哥,你有伤在身,我来。”
“酸菜鱼,你会做吗?”
“什么鱼?”
“酸菜。”
叶枫瞟了一眼角落,那里放着一坛徐花前几天送来的淹菜,眉头皱起:“哥,淹菜不好吃,要不,咱们上菜馆,好好吃一顿。”
“还没做就说不好吃?”
“哥......”
纳兰风野拎起酸菜,向厨房走去。
说是厨房,不过就是船头的一小角。
那里,蹲着一位女子,蹲在地上搓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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