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一下子教这么多,我哪记得,来日方长,咱们不急。”
纳兰风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鱼端到外面。
小桌子上,一盆鱼,一壶酒,一碟馒头。
纳兰风野举起酒杯,敬他。
叶枫怪异地看了他一眼,碰杯,一饮而下。
寒江,在阳光照射下,泛起片片金光。
风吹江面,江水晃动,船身摇晃,此刻坐在船上,景美,酒香,可叶枫却高兴不起来。
纳兰风野一杯接一杯地敬他,还给他夹菜,太反常。
“哥,你是不是跟我辞别?”终于,叶枫忍不住问出口。
纳兰风野握杯的动作一顿,扬了扬嘴角:“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叶枫,我是时候离开。”
“你又不是没离开过,整得像永别一样。”
叶枫生气地夹了一口菜丢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问,语气十分不爽:“这一次离开多久?十天?一个月?还是一年?”
纳兰风野望怀中酒,没有回答,良久后,幽幽道:“叶枫,你是我的兄弟,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
叶枫脸上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开始绷不住,扯了扯嘴角:“你要回宫里做回你的太子吗,如果是这样,我高兴都来不及。”
他洒脱地举起杯:“我敬你一杯,祝你梦想成真。”
见纳兰风野不回应,他自己喝,一杯,两杯,三杯......直到纳兰风野将他制止。
“别喝了,你昨夜喝得已够多。”
叶枫推开他的手,双手撑在膝盖上,双肩颤动,下巴绷紧,脸又红又怒,像是一头隐怒的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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