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司,black Ghost安保的地址.\"
汪沅将身体的重心靠在锈蚀的管道上,\"来吧,一起干吧!”
清冷的声音却是充满着无限的诱惑,诱惑着刘军一步步向她靠近
刘军深深的看了女孩的背影一眼,....
尼古丁带来的刺激直达肺部,也让刘军更清醒了些
她...为什么?
她刚才说的那些。。。。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也差不了多少了
思绪多多少少影响到了刘军,他缓行的脚步一下子定住了,他正在想着要说点什么来回应女孩的这番诚意
就见老猫一瘸一拐地凑过来
嬉皮笑脸的问道:\"包治枪伤吗?\"
\"柏林最顶尖的外科医生,随叫随到.\"
汪沅微微侧头,弹了弹烟灰,言语中充满着强大的自信,这股子自信也不由自主的感染了刘军和老猫
\"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
刘军盯着汪沅的脸愣愣出神
“为什么?”
刘军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略带风霜的脸上有不解,有疑惑,有探索,但眼底更深处的却是希望和隐隐的激动
是啊,
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他们这样一群亡命之徙投以如此大的诚意?
他们这些人身上有什么值得她花费如此大的代价?
难道?
是因为他们曾经的身份吗?
还是。。。想从他们这些人身上得到什么吗?
不搞清楚其中的原因,刘军无法心安,更无法应下这份邀请
....
船,在黑夜里破浪前行
吹在刘军脸上的海风突然变得凛冽,他的头脑突的想到一些刚才忽略过的细节,就在几个小时前从拳场出来的那一路追杀,再到码头的那场截杀,他亲眼着着汪沅这样一个年轻女孩是如何单枪匹马,在一片腥风血雨、枪林弹雨中稳、准、狠的将追兵一个接着一个的干掉
想到当时汪沅单手换弹匣的动作——拇指按压卡榫,空弹匣自然坠落,新弹匣在裤腿一蹭便精准卡入枪身,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这他妈,简直是艺术.
他想起自己曾经带过的兵,包括他自己在内,不会有超过五个人能达到这种行云流水的程度.
汪沅的枪法不像训练场练出来的,更像是从娘胎里就握着枪出生.刚才结束的那场遭遇战,刘军看得清清楚楚,十五发子弹,十五个爆头,奇准无比,两眼之间,眉心中弹.
这是什么样的准头!
最让他心惊的是汪沅的眼神.
刘军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记得了——女孩开枪时连瞳孔都不会收缩.
没有心慌,没有害怕,更没有迟疑和犹豫,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冷漠和淡定.
没有胜利的兴奋,没有杀戮的躁动,甚至没有常见的麻木.就是那么平静,像深潭的水,映着血色却不起波澜.
她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曾经经历过什么,才会如此?
\"为什么?\"
汪沅转身望向漆黑的海面,小船正驶过一片磷光浮游生物带,幽蓝的微光映亮他侧脸的伤疤:\"因为...\"
\"...我的父亲、母亲和你们一样,都曾是华国军人.\"
“就这么简单”
声音幽幽,诉说着汪沅内心最深的痛
“他们。。。。呢?”
“都牺牲了”
“在我五岁那年”
汪沅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一点情绪,没有悲痛,没有伤心难过,好像只是件诉说着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刘军默然,
“那你。。。当过兵?”
刘军对汪沅的身手始终有疑问,汪沅的那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拨枪、瞄准、射击,从速度到力度,再到每个射击的角度,几乎都无懈可击,不经过专业系统魔鬼般的训练是绝不可能达到如此高度的
刘军想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如果真的要跟着她干,他得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汪沅回头看了刘军一眼,也看到了刘军脸上那份对答案的执着,汪沅看透了刘军的心思,这个老兵哪怕是脱下了军装,至今也还保持着极重戒备心理,显然是不放心她的来历,说不得把她当成什么境外势力也说不准
老猫站在刘军后面七点钟位置,沉默不语,但他显然和刘军是一个想法,想知道一个答案。
汪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转过头去,看向远处无边无际的黑暗,
缓缓道:
“我的父亲和母亲生前都曾在海市军区服役,我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现任海市军区的参谋长刘长青是我父亲的战友,曾奶奶、陈爷爷,李爷爷,还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