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夹克的中年军官抹了把额头的汗。
“野马战机群可以紧急升空。”
“让中队长带队撕开防空网。”
张学司按下通话器。
“注意,执行第三套接敌方案。”
十五海里外,日不落舰桥飘着红茶香气。
舰队司令阿奇博尔德跷着腿翻阅报纸,金丝眼镜滑到鼻尖:“这些北军倒是会挑日子送死。”
“雷达显示敌方一艘航母,四艘驱逐舰。”
通讯官捧着电报的手在发抖。
“疑似装备新型舰载机...”
“新型?”
阿奇博尔德抖了抖报纸笑出声。
“上次他们所谓的‘秘密武器’,不过是把马克沁机枪绑在渔船甲板上。”
他突然用报纸拍打舷窗。
“让剑鱼中队挂载鱼雷,我要看木制飞机击沉钢铁战舰的奇观!”
“将军,之前我们的海军可是败过给北军,得小心啊!”
“败?你没听到,他们都说是北军运气好,还玩偷袭,而且他们还是舰艇出了故障,才输的!”
………
海风卷着咸腥味灌进镇海号指挥室,张学司盯着战术沙盘上六个移动的蓝色标记:“电子干扰组准备好了?”
“铝箔弹装填完毕!”
戴着圆框眼镜的技术官推了推镜架,。“但日不落佬的雷达可能...”
“我要的不是可能。”
张学司突然抓起通话器。
“南洋游击舰队,执行诱饵计划!”
八十海里外,六艘北军驱逐舰突然转向。
舰长扔掉烟头:“放烟幕!把鱼雷推进器水温调到临界值!”
海面顿时腾起灰白色烟雾,二十枚修长的鱼雷划出异常笔直的航迹。
日不落驱逐舰的了望员瞪大眼睛:“左舷发现鱼雷!航速...上帝啊,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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