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铁管道突然爆裂,滚烫的蒸汽如巨蟒般冲撞总督府大门。
青铜门栓在热胀冷缩中扭曲崩断,持枪冲出的澳区卫队被蒸汽烫得皮开肉绽。
"补枪!"
王名章的冲锋枪扫倒哀嚎的士兵。
"留那个戴金穗帽的活口!"
澳军上校捂着脸在地上打滚:"你们违反...啊!"
总督府大厅的水晶吊灯突然炸裂,二十名卫队从二楼包厢探出李-恩菲尔德步枪。
荣臻甩出烟雾弹。
"关灯!"
王名章击碎总电闸。
黑暗中的北军士兵同时戴上夜视仪,绿光视野里澳区军的热源轮廓清晰可见。
王名章用刺刀挑起波斯地毯:"十点钟方向,穿甲弹准备!"
虎式坦克的88毫米炮轰穿承重柱,躲在雕塑后的澳区军连人带大理石碎成齑粉。
澳区总督趁机扑向壁炉暗格:"同归于尽吧!"
他拽动黄铜拉杆,地下传来机械齿轮的轰鸣。
"自毁装置启动了!"
荣臻的盖革计数器疯狂鸣叫。
"地下室门后有反应堆!"
荣臻揪住澳区总督的领口撞向女王画像:"门的密码是多少?!"
"去地狱吧!"
澳区总督吐出血沫狂笑。
王名章突然用枪管戳进他耳朵:"你老婆孩子在中洲东南部的照片,想登在明天头版吗?"
澳区的瞳孔骤缩:"F7舱门密码是...是加冕日……"
荣臻冲进地下室,铀棒正在缓缓插入反应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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