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只是一味鞭打她,并未问缘由。”
“程骅没有去救吗?”
“刺杀王世子的凶手当即抓到,卢寺丞亲审此事,凶手一口咬定是程相国指使,所以程相已经被大理寺禁在府内了。”
林堃远摩挲着手中的狮头玉:“陈卯路若是去救,想办法给他开条路,他若没有行动,你去阻止牢头,程安饶千万得活着。”
“是。”东帛领命退下后,林堃远与柳若蘅解释道:“我虽也恼程安饶,但她若被人打死了……”
“我知道,她只是被人下了药。”柳若蘅心下一沉,“原本我以为她递给我手套是想害我,未曾想她自己也是受害人。”
柳若蘅将西婆罗香手套说与林堃远:“那人想借程娘子的手,挑拨大瀛和新罗的关系。不知,这么做对他的好处是什么……”
“一计不成,再施一计,环环相扣,还能把锅甩到兵部。”林堃远的眸底泛起一道霜雪,“看今夜谁有动静,想把我按在府里,就是谁的手笔了。”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那副手套……不过恐怕不容易,行凶之人怕早把证物处理了。”柳若蘅指尖扣在榻沿上,轻轻一敲,“不过,我可以做一副,诈他一诈。”
“郎君。”南璃疾步进来禀报,“长公主来看世子嫔,已到府门了。”
两人对视一眼,俱是神色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