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泰昌不是不能让她痊愈,而是他授意……
“所以,熙妍……”他喉结滚动,“你……都想起来了吗?”
柳若蘅心知肚明,却眨了眨眼,伸手捏了捏金成寅的脸:“想起什么?”
“……没事。”金成寅呼吸一滞,胸腔里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了下去,“只是今日鞠场上,大将军那般行事,我实在……”
“我知道。”她轻声打断,指尖拂过他凌乱的鬓发,“成寅定是又急又怒,恨不得冲上去抢人,对不对?”
他眉心微动,嗓音沙哑:“熙妍,大将军屡次救我,我本不该那么想他……可我当时,真的怕极了……”
她轻轻笑了,眸中映着烛火:“所以,我才一定要自己回来。”
她一字一句道:“明日一早,我们便入宫面圣——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熙妍和成寅始终同心同德,而新罗与大瀛亦心无芥蒂,永世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