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璀璨夺目,流光溢彩,而这一支却毫无光彩。”柳若蘅对严婧璇道,“翠羽难得,只供宫廷,民间工匠在仿制时怕是愁坏了吧?”
这顿阴阳,处处未指严婧璇,却处处又把指使之人的矛头对准了她,严婧璇嘴唇微微颤抖,挺起的一口气似乎要泄了。
“胡言乱语。”严婧璇嗓音微颤,“这支簪精工细作,宫廷内妇所用皆出自尚仪局,何来仿制一说!”
“可惜啊。”柳若蘅的指尖触到翠羽上,轻轻拔了一朵,“但他用的羽毛却是染了色的鹅毛!”
严婧璇没想到柳若蘅能分辨出来,强撑一口气,讥讽道:“信口雌黄!小小藩属国,见过什么世面,新罗恐怕连翠羽簪都没有吧~”
“妾见过母后的翠羽簪,靓丽非凡。”繁缕接过翠羽簪,细细看道,“这支色泽确实差了些。绿梨,去尚仪局请尚宫验看。”
“严司宾,到底是怎么回事?”和帝发问,平静的语气中透着冷峻。
“陛下,臣不知情,只是忧心太后贵重失物,又听闻新罗驿馆有异动,所以带人前来搜查。”严婧璇话音渐弱,再无方才的气焰。
“听着风言风语就带人搜查新罗驿馆,谁给你的胆子?”严佑见严婧璇行事,本就气得面如焦炭,骂完妹妹,立即转向和帝跪道:“陛下,是臣管教不严,臣这就带回去禁足。”
严婧璇知道自己处境不利,也立即跪倒求饶:“陛下,是妾没有彻查清楚,贸然搜查,请陛下责罚。”
这场面,严佑竟还想为妹妹轻轻揭过。柳若蘅心想,严婧璇现在是待礼的皇后,若今天不能完全扳倒她,将来进了宫,新账旧账一起算,繁缕一定会遭她不少罪。于是亦跪下求饶道:“妾身今日不明不白蒙冤,衣物事小,名节事大,更何况,关于新罗对大瀛的忠诚,妾不愿因己而使新罗名誉受损,请陛下调查清楚,还妾身一个公道,亦还新罗一个清白。”
“世子嫔受委屈了,这件事,朕会秉公处置。”
和帝转而看向跪俯在地的严佑,“严侍郎,此事有损大瀛礼仪之邦的威名,侍郎以为该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