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找到时,你错漏百出?”
“那是因为,昨夜属下饮酒了,方才脑子实在是糊涂。”
只听“哗啦啦”的水声,东帛又往府兵脑袋上浇了桶寒水。
“方才算你糊涂,现在可清醒了?”柳若蘅手中的翠羽簪抵着他的下颚,“你可想清楚了,当今天下是谁的,若是欺君,可不只是一家人,而是灭九族了。”
“陛下,求陛下拯救属下的家人!”那府兵浑身剧颤,额头重重砸向青砖,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要将这殿宇都震碎。涕泪纵横间,他嘶声哭道,“陛下,属下家只有寡母一人,她拉扯属下长大不容易,求陛下放过属下,属下说,全都说。”
“你若诽谤严府,你的老母一样别活。”严婧璇厉声威胁。
“司宾,求你放过我吧!”府兵嚎啕,“我阿嬢每日都活在惊怕里。”
“陛下,是她,是严司宾的侍女把这支簪子给我的!要我找个时机放进衣箱底,奈何衣箱全部锁了起来。”
“胡说!”严婧璇心头不爽,她若是想到,他们要启程离开已经封箱上锁,就会换个法子,但眼下这并不是重点了,她对府兵破口道,“竟敢攀咬我!你不要命了吗?”
和帝看着地上被敲烂的锁头,对严氏的嚣张,怒从心起。
“所以你根本没有放在任何地方,直接从你的口袋里摸了出来对吗?”柳若蘅问道。
“是。”
繁缕睫毛微沉。尚仪局的手笔,她心里已猜着了七八分。这倒正合她意,借这股风,该让那些宫人们知道,这六局二十四司的天,终究是要变的:“陛下,事情原委已然清楚,但妾有一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