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之严密、反击之凌厉,远超他的预料,尤其是城楼上升起的大瀛军旗叫他颇为恼怒。他方觉陆茂玄所言非虚,心中首次涌起悔意。
“王上,”一名渤海将领踉跄奔回,头盔歪斜,血染战袍,“弟兄们死伤惨重,大瀛军的弓弩凶猛,城防坚固,今日……今日恐难……”
大嵩秀猛地回头,眼中血丝密布,那骇人的杀气让将领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回营。”
鸣金收兵的声音终于无力地响起,渤海军如黑色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地的狼藉与死亡。
陈卯路抱着双臂,对金成寅道:“这一仗,当把渤海人的气打泄了,如今他们应是强弩之末了!”
“多谢陈卯路星夜挥师,解我燃眉之急。”金成寅说罢,望向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军阵——中军旗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望着他。
他知道大嵩秀在看这里,也知道那份陈年的怨毒从未消散。
“据我对大嵩秀的了解,他以举国之力来攻新罗,不会就此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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