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找陈卯路啊?”林堃远微微眯起眼睛,“他们很熟吗?”
“至少我们师兄妹的情谊,比你们匡翎洲强得多。”向尧眉眼一弯,指向浓雾中渐渐清晰的一点灯火,“那是不是东方郎君的马车?”
“破破烂烂的,应当就是吧。”林堃远看着车轮子都要转飞的马车,“你说他一陛下钦点的度支使,这么不体面啊……”
二人交谈间,马车已奔至城门下。
“算你有良心!”东方顷寒从车窗探出头来,朝林堃远朗声笑道,“我可是惦记蘅香楼的酒菜许久了!”
“酒菜都已备妥,就看我们是否有那时间……”话音未落,数道黑影骤然从夜色中窜出,寒光凛冽的剑锋直取东方顷寒。
只见顷寒身形矫健地从车中跃出,几个起落便登上了城楼。
“跑得是真够快的!”林堃远无奈地摇摇头,但见顷寒安全,他只向刺客们划了一道剑光,威吓了一声:“刺杀朝廷特使,斩立决。”
然而刺客们完全做耳旁风,并无停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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