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时候看着林承云吭吃瘪肚的炸大米整个人都懵了,这玩意儿还能这么吃?
等到糖和大米花搅和在一起后发出了各种甜丝丝的香味儿的时候,他又开始期待了。
锅铲很沉,林承云搅合的时候累得满头大汗的,钱竹君见状问了一嘴,然后接替他做了这份工作。
“怎么是白的?我还以为油炸的就是金黄色的呢。”
“哥,尝尝,有点烫,要是放凉了,估计更好吃。我多做些备着,到时候路上也能吃。
吼,烫,味道真不错。”
哥俩把容器放到外头放凉的时候说起了这次的事,怎么分析怎么觉得蹊跷,但是也不知道内情,转而说起了去蜀地驻边的事。
“南下的时候,我要给表舅他们告个假,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家看看了。要是可以的话,就带着家里人去蜀地住下。”
“也好,想必伯母应当很是期待你成婚了,只是,你怕是来不及参加我的婚礼了。”
“放心,贺礼早就准备好了;再过五年,哥哥我就回来了。”
“也是。”
二人相视一笑,把东西就收了起来,之后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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