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么暴跳如雷,那就跟蒙家没有关系了。
雍州已经将近三分之二的地区被赵家占领了,身前是人丁兴旺,身后是荒无人烟,赵家的疯狂着实令人咋舌。
“父亲,赵家的人太丧心病狂了,儿子从雍州借道过来的时候,发现只要是被赵家占领的地方,不论男女老少,一个活口都没有剩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这样下去,只怕雍州危矣。”
“你确定他们还在使用绿皮人?”
“肯定的,要不是父亲提前说,孩儿早做准备,怕是就要被那群人给抓住了,简直太吓人了!
行动之敏捷,力气之大,都是孩儿生平罕见。”
秦飞和儿子秦衍在冀州好不容易回合了,父子俩一交换信息,只觉得不好,恐怕赵家从一开始就盘算好了,这件事一开始就是错的。
其他的武将还在冀州南部一个一个的排查馆驿有没有被叛军占据,所以行动力就相较秦衍慢了些日子。
北边游牧民族民风彪悍,男女老幼皆可以骑马作战,因为寒冬将至,这些人每日轮流在边境线骚扰,防不胜防,杀也杀不完;
但你只要露出一丝大意,对面的弯刀就可以直接砍下你的头颅。
这话不是秦飞说的,而是好几个大意的倒霉蛋在众人面前被砍掉头颅后,大家伙悟出来的。
赵家得知秦飞和其他的武将被暂时拖住了,纵使西边的战事已经暂停了,还是派大军昼夜不停地南下赶路,遇一城灭一城,见一村屠一村。
如此惨烈的场景,自然被那些早早逃走的人给传了出来,景帝感谢叛军的自寻死路,把事情添油加醋的传了出去,争取早日传到更远的地方,更多的百姓的耳中。
中州,不,天下的百姓听到消息的时候都纷纷请缨,想要去雍州参军,一时间群情激愤,磨刀霍霍,就等着上战场杀光叛军呢。
各个富户也纷纷捐钱捐物,尤其是雍州仓皇逃窜的富户们更是十分热忱,生怕晚了被人戳脊梁骨,而且他们的家和土地都在雍州,还指望着打赢了能回去呢。
就这样,景帝顺利收割了一波,然后十分大手笔的表示,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次准备充足,朝中剩下的武将全都跃跃欲试,请战的折子摞起来能有景帝高。
“这群老东西,这次倒是很积极嘛!
传兵部尚书,既然要打,那就好好的打一次。”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