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悲伤都不可以有太多的时间,否则后续的一系列连锁反应,都是他们无力承受的。
山上的树是属于县城的,他们不能随意伐木做棺材,否则违法,只好让家里已经去世的老人就这么躺在两块板上搭在板凳上的简易装置里,放到阴凉处,先暂时放着。
林丰儒带着人回来的时候,这几家人都还在地里忙活呢,村子里早早忙活完的其他人家也都跟着去帮把手,林丰延家的几个棒槌也都满心愧疚的跟着去了。
“初一,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啊?你有没有想法?”
“儒伯,这事你问清楚后按照规矩处置就行,我没有什么意见的,只要村子里能安置妥当,给各家各户的赔偿到位,别做什么让我为难的事,我都没有意见,毕竟,这种事还是你们处置起来比较顺手嘛。
另外,别耽误过些日子的祭祖,您侄媳妇和侄孙子总是要光明正大地写到族谱上的呀。”
林承云简短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林丰儒则是在心里松了口气,没有想要插手就成,不就是赔钱吗?卖猪肉的钱正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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