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夫人说了,原本老爷打算等少爷您休沐的时候带着家里人去城外山上的寺里避暑,所以老爷休沐的那日提前去看,结果回家以后就病倒了;
夫人让少爷不用那么担心,老爷喝了药请了假在家休养几日就好了,还有些酥山也让小的一并带了进来,说是让少爷和朋友们用一些,总归是能凉快些。”
“好,我知道了。”
当归还是有些担心,但是看着桌子上的酥山,还是让人去请其他人来他这里吃,理由是送过去就直接化了。
就在大家伙都被这热死人不偿命的天气烦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北狄的岁贡到了。
看着长长的队伍,京城的百姓心里总算是舒畅了一些,打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看到回头钱了。
“今年的赋税,是不是就能少一些了?”
“咋滴?你家这么多的钱,还怕交不上赋税?”
“我倒是不愁,我堂叔他们在兖州,听说去年冬天兖州的雪又比往年厚了好几寸,也不知道如今他们究竟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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