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儿可是京城,一块砖砸下去砸死十个人得有九个是当官的,还有一个是勋贵,他若是没有惹事,怎么会这样呢?
还是死了吧,省得麻烦,活人的变数太多了,我不能让咱家冒这个险。
我一会儿让人去到官府里去报案,虽说可能会需要咱们配合录口供,可他身上的伤口却不是咱们弄的,你明白吗?
岳父即将带着稻种进京,当归在皇宫里当伴读,咱们家现在绝对不能冒任何风险。”
“我记住了,底下的人还用敲打吗?”
“不用了,他们说得越真实越好,反正他的死是因为脖子上的伤口崩开,跟咱们没有关系。”
“好。”
很快官府的人就来了,录了口供看了现场后就把尸体给带走了。
白无苦和林承云自去休息,夫妻俩谁也没有再提起这茬儿。
别说什么自私不自私了,倒在路边的人,哪里是能随便捡回家的呢?
那不是纯纯给自己添麻烦的吗?!
白无苦以前觉得好像可以救人,但是今日过后,她跟当归一样,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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