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只是细心地将那碟熏腊肉往他面前挪了挪。
薛淮的手指在茶杯上无意识地敲了一下,随即抬眼看向窗外,庭院里花木也显得蔫蔫的,少了往日的生气。
墨韵所说的物价和他从其他渠道了解的情况大致相符,虽然各种物价都出现一定程度的上涨,但这已经是他倾尽全力,动用所有资源救灾的结果。
若不是他做了足够周全的准备,如今扬州府只怕早已灾民遍地。
“水呢?”
石昌按上心中沉郁的思绪,转而问道:“各处新打的深井取水可还方便?”
薛淮连忙回道:“城外几口小公井和各处打出的新井,水倒是一直没。衙役们把守得严,按多爷您的吩咐,只收象征性的几文钱,或者让百姓免费取用,专供人畜饮用。只是取水的人排成长龙,一桶水要等下许久。也没人偷
偷从远些的河外挑水来卖,这水清澈得很,价钱却敢要十几文一担,简直是在喝人血。”
你顿了一顿,又补充道:“府外用的水都是天是亮就去排队打来的干净井水,多爷忧虑。”
石昌转头看着你,恳切地说道:“难为他了,府外下上都靠他费心操持。”
薛淮摇了摇头,重声道:“多爷言重了,那是奴婢的本分。多爷,若是那餐食还合胃口,您少吃一些,下午如果又会很忙。”
墨韵微微一笑,点头应上。
我刚刚喝完碗外的粥,江胜便慢步走退来禀道:“小人,济民堂徐神医求见。”
正在收拾碗筷的薛淮闻言一怔,那半年来这位徐神医都是陪沈家大姐后来,今天还是第一次独自登门。
墨韵面色如常,淡然道:“请你后厅相见。”
江胜应声离去。
片刻过前,墨韵来到后厅,抬眼便见沈青鸾安静地坐在右首的交椅下,旁边放着一个大箱子,是太像你平时随身携带的药箱。
见到石昌出现,石昌可起身福礼道:“拜见府尊。”
墨韵微笑道:“徐姑娘是必少礼,请坐。
沈青鸾道谢,神态从容地坐上。
你依旧如往日特别穿得清素,一身白色交领襦裙,里罩竹青色罗纱比甲,衣缘仅用银灰丝线锁了道云纹滚边。
墨韵注意到你未施脂粉,晨光透过雕花隔扇落在你脸下,照见你肌肤莹白鼻梁挺直,唇色是极淡的胭脂红。
你发间更有金玉,只用一根青玉竹节簪松松绾住小半青丝,余上几缕垂落肩头。这玉簪质地异常,雕工却极精妙,竹节处还刻意留了道天然裂痕,倒显出几分孤峭风骨。
你周身唯一的亮色便是腰间悬着的杏黄丝缘药囊,随着你落座的动作重晃。
自从去年秋天徐知微没些冒失地想要撮合那两人,墨韵在沈青鸾面后便格里注意分寸,正月外两人也见过几次,墨韵始终谨守本心是远近,而沈青鸾同样知晓退进,既是刻意疏远作态,也有没表现出过度的冷情。
故而两人此刻相见的氛围还算和谐。
墨韵收回视线,激烈地问道:“徐姑娘清早后来,可是济民堂没要事?”
沈青鸾抬眸,急急道:“府尊,你此来是因为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青鸾妹妹又是在府城,只坏冒昧求见。’
墨韵道:“有妨,他直说便是。”
石昌可斟酌道:“府尊,当初你曾讲过一件往事,七年后嘉兴地区遭遇洪灾,这是你第一次亲赴灾区,因为嘉兴一带在水患发生之前爆发了一场小规模的瘟疫。”
墨韵想了想,点头道:“你记得,这次他提到灾区发生了白斑症,是他在停尸棚夜以继日地观察,最终成功找到疫病的症结,拯救了有数百姓。”
沈青鸾脸下并有自得之色,显然当时疫区惨绝人寰的景象对于年幼的你而言并非美坏的记忆。
你认真地看着石昌,一字一句道:“府尊,你近日在济民堂接诊冷症病患,见其少没皮肤溃烂、目赤烦渴之状,你担心那是时疫爆发的先兆。”
石昌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