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这表文刚呈上去,就开始倒霉了…?
贾迪急忙将他扶了起来,而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刚才被张亿全重击的那块瓷砖前:
”小砖砖啊!没事吧!坚持住啊!别开裂啊!上次有一个虎缘主在供桌前磕头,活活磕碎了我一块瓷砖啊,你千万不能在重蹈覆辙啊,你是最坚强的!”
张忆全站在一旁揉着膝盖有些尴尬道:
“周哥…我想好了!给她留下来吧!毕竟是我亲口说…接她回家的,但…周哥啊!给鬼留身边是不是不好啊?
是不是容易影响到我啥啊?前段时间我真被收拾的有点害怕了…你看有没有啥招…咱们来个一举两得,既能给她留下,又让她影响不到我…”
“那就在家给她立个牌位吧,逢年过节,初一十五让她吃点香火,这样不仅利于她修行,有香火供奉也能快些精进道行。”
半个小时后。
张忆全将钱转给了我,但这件事我倒是也没出什么力,所以只收了该收的卦金,剩下的钱全部退了回去。
毕竟,接下来他要持续倒霉三个月,那喝口凉水都塞牙的日子,兜里没钱那就更难活…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
我正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突然有人给我打了个视频电话。
点开一看,是之前在我这买过纸人的金缘主。
接起后,他语气焦急:“周师傅!你快帮我看看!我儿子这是咋的了!刚才就我媳妇一个人在家带孩子!那孩子就跟疯了似的我媳妇拉都拉不住,一口气灌了三大瓶白酒!!”
“我现在过去!”我拿起手机,站起身就要出门:“还是之前那个送纸人的地址不?”
金缘主急忙说道:“我们现在一家都在外地呢!在我丈母娘家呢!你先帮我儿子看看!我怕一会给孩子喝坏了!手死捏着白酒瓶不撒手啊!劲大的跟牛犊子似的!”
“你把摄像头对准他。”
金缘主调转摄像头,很快视频里出现了一张稚嫩的脸,后者紧闭双眼,看起来也就八,九岁的样子,在他旁边倒着几个白酒瓶,而这孩子手里还死攥着一瓶白酒!
还没等我问,金缘主就将他儿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全部告知于我,他儿子名为金成轩,刚满九岁。
我凝神看去,就见有一黄仙附在他体内,捆了他死窍,就是这黄仙借着金成轩的嘴,一直在没命的喝。
嗯?这孩子体内不光有位黄仙,还有个关口!是个童子关!
黄仙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我们隔着手机对视。
“老仙家,我这人脾气不好,身后仙家脾气更是差劲,你现在马上下身!松开孩子的窍!那咱俩就啥事儿没有!要是等我家师父过去把你拽下来,那事儿可就大了!”
黄仙看了看我,因为附在金成轩体内,所以声音十分稚嫩:
“小香童,你脾气莫要太暴躁,我上身可不是为了折磨孩子的,我是有事儿要...”
没等他话说完,我就开口打断道:“别跟我废话!他是个孩子!你借他肉身喝白酒说破大天你也不占理!抓紧给我滚下去!”
黄仙嘟囔道:“那些酒气等会下身我都会带走的,影响不到孩子!”
“师父!过去干他!扇他大嘴巴子!踹他尾巴骨!把他毛都给我拔了!”
蟒大彪师父从堂单里悠哉悠哉走了出来:【干哈呢!干哈呢!这给我弟马气的!有能耐你别动熬!我这就过去!我给你薅成无毛黄皮子!】
黄仙瞬间下身:【别整大哥,别整!你别过来!我啥都听你们的!有话好好说!】
说罢,他直接下了身,站在金成轩旁边:【我今天不是过来找茬的!也不是过来折磨孩子的!我是有正事要交代!】
“你直接过来,咱俩彻夜长谈,烧鸡白酒管够。”
我收起愤怒的表情,笑呵呵说道。
黄仙头晃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去,我不去,你和你家仙家脾气都不好,别我哪句话说不对了,事没办成不说,再把毛混没了!】
拿着手机的金缘主见我一直在说话,但金成轩一直未在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
“周师傅,我看我儿子这一会老实了,也不吵吵也不喊了,上我儿子身的那仙家是不是走了?。”
我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转达给了金缘主,随后看向黄仙:“老仙家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说说吧,今日你上孩子身到底意欲何为?”
【我乃黄天虎!是这孩子太姥爷堂口的掌堂教主!】他先报上名讳随后继续说道:
【唉…这事说来话长啊,我的弟马柱子也就是这孩子的太姥爷,那活着的时候带领我们是积德行善,惩恶扬善,善始善终…善啊…】
“老仙家啊…别夸了,你到底说不说啊,我现在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