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又有些发怵。
而且韩春江说这些话时总带着哭腔。
像是在哀求沈月白,提到伯言两字,又有一种十分复杂的感情。
是什么呢?
母亲心疼儿子吗?
不对,感觉不太对。
接着,沈月白意识到,韩春江有点神经错乱了。
现在她已经无法准确的分清自己和她那个时空的沈月白。
她时而求她时而骂她。
当早上,她把含进去的水喷在沈月白脸上,并骂她不识好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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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白没有发怒,她马上去叫来了李伯言。
韩春江一看到两人站在一起,立马癫狂的笑起来,从轮椅上跌落,在地上匍匐蠕动。
李伯言眉头紧皱,立马给了她一管镇定剂。
把陷入沉睡的她放到沙发上,三人到了30楼的制作室里。
“阻断剂是神经药物,应该是后遗症。”
李伯言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才开口。
“那以她现在的精神状况,还有意识跳跃的必要吗?”
沈月白没有什么表情,冷淡的问。
李伯言陷入沉默。
他取下眼镜,用衣摆擦了擦,耷拉着脑袋,摇了摇头。
这个房间的人,都是理智到极点的人。
三人不发声。
也就是对这个显而易见的决断没有任何意见。
韩春江已经没有太多价值,她的存在除了消耗物资之外,只剩下麻烦。
在眼前这种状况下,她只有一种结果。
她要被放弃了。
具体时间的话——
阻断剂的效果还剩半天。
也就是在今晚之前不给她补新的阻断剂,她就会变异。
对于韩春江来说,长痛不如短痛。
宋惊风和沈月白已经经历太多死亡,对此没有太大感觉。
而对于更人道主义的李伯言来说,可能要更折磨一些。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亲手下碗面条。
毕竟在他心里,她也算半个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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