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本身,即不会被社会结构压迫,纯粹出于自身想法做出选择。
否则用新的一套规矩去批评旧的一套规矩,解放与不解放,觉醒与不觉醒,那有什么不同?”
沈月白用一种平缓的,冷静的语气解释。
听完后,红发女人长长舒了一口气,她眼中闪烁着一丝泪花:“对不起,原谅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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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掩面而泣,悲怆不已,久久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直到婴儿醒来大哭,庞谢赶紧把孩子抱过来,她才搂着孩子,缓缓说起了她和那些岛的事。
——
同一时间,5岛的办公室里。
维克托抽着烟,依旧坐在那个脏兮兮的皮沙发上,面前却有半瓶矿泉水,一盒自热米饭的空盒以及两个巧克力的空袋。
他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蓝色钢笔写着一段苍劲的中文:
老夫先把吃喝给你们运过去,资料到手立刻就会送往泽山化生院。
你们的营救难度较高,需要一些时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维克托反复品味着这个字条,嘴角不自觉露出笑意。
他对角落里发呆的女人说道:“秋马,中国人真的很有诗意,他在这么短的话中交代了所有信息,还祝福我们能看到同一个月亮。”
秋马没有理睬他,她手里捧着从拿到物资后的第三桶泡面,双眼无神看着角落的那箱物资,边嚼碎吞咽边碎碎念:
“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不用吃只要再快几个小时或者我再忍耐一……”
“从现实的角度来说,我们不仅和这位庞老师共赏月亮,也和几千年前写这首诗的诗人共赏一轮明月,真是浪漫。”
维克托直起身子,拿过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窗前:
“希望这场雨快点停止。
希望达莎也能抬头,看到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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