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十几公里的下云市分院,他们随时欢迎我们探访。
我实在担心,本打算马上启程去探望,正巧听说有一个去那里学习交流两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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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找到院长毛遂自荐,院长答应了。
然后,我就到了那里。
但是,我被骗了。
那里的接待室清冷,所有人都像是戴着一副微笑的面具,眼底毫无温暖。
我在接待室里踌躇了半小时,终于来了一位相对和善的医生,她给了我一杯热茶。
我喝完就昏了过去,再醒来时,发现被关在了一个火柴盒一样的房子里。
一段日子我才认清了这里的机制。
这里被关押着许多女人,年轻美丽的会被挑选出去供人玩乐,他们称为〔播种〕。
像我这样的特例也不会被放过,他们人工取卵成功后会把试管婴儿放回来,把我们的身体当成土壤。
生产后我们的孩子会被带走,我们不知道去了哪里,但听那些人的交谈,似乎是与某种生物技术有关。
在我们的世界上,大规模的人体实验是被绝对禁止的,更何况用婴儿……他们太疯狂了,我在噩梦中都无法想到这么恐怖的事。
而且,在他们的技术下,我怀孕了。
我怀孕后,每天会吃下大量和稀泥一样的营养物质,同一时期的孕妇一天吃几顿,吃什么,吃多少,都由同一个人来规定,管理员把他叫做〔观音〕。
不知道是真名还是代号,我虽然不信教,但初次听到时,依然感觉十分冒犯。
总之,我们像是被饲养的母牛,毫无抵抗之力。
直到半年前,疫病爆发了。
一半以上的人都变成了丧尸,我侥幸存活。
那时我大概孕五月,还算活动自如。
我趁乱逃了出来,和我一样的幸存者有许多,都是柬埔寨和老挝的一些年轻姑娘,虽然语言不通,但在灾难面前我们能快速团结一致,我们东躲西藏,队伍很快壮大起来。
在一个星期前,我们还有22个大人,5个婴儿,其中有3名未流产的孕妇。
我们躲在岛中心的小故宫里,利用陷阱杀掉丧尸,搜寻食物,互相照顾。
在这段日子里,我生下了一名男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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