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要知道我该恨谁,才能带着我的孩子走下去,请原谅我骗了你们。”
杨慈心应该和维克托是一代人,他们出生的时间正是苏美冷战之时,国际环境和舆论风向都是一样的。
相同的记忆,相同的认知,相同的磁场,在此刻,两个不同国籍的人,居然同时滋生了一种〔同乡情〕。
这个老克格勃的眼神松动了,他的视线应该是落在了杨慈心的孩子上。
“我完全能够理解,”他顿了顿:“我也有个女儿,我完全能够理解你。”
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
婴儿又哼唧了两声,杨慈心直起身子假意哄娃,离开摄像头。
她看向沈月白,用眼神询问接下来如何。
沈月白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杨慈心自由发挥。
杨慈心点点头,她再次进入摄像头的范围:“所以特工同志,请问秋马小姐说的都是真的吗?”
这确实是她想问的问题。
维克托考虑了一下,回答:
“大部分是真的,这部分内容她原先不肯告诉我,看来是想保留下来当做脱困的筹码。
后面关于现统领和其父报复DND的说法……因为出事之后组织内部把错误都归咎于秋马小姐头上,指责她的实验数据出现了错误,所以她才陷入如此臆想。”
“难道她说的沈月白修改了病毒的那个什么什么东西,不是真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