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单手从手套箱抓了一把糖,拆了一根苹果味的棒棒糖,又丢给了李伯言一根。
“那你看过一个小说没有,说是在某个时代,有个公司发明了传送技术,一个人从起点传送台送过去,就在下一秒从目的地传送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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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人发现,这家公司是在起点传送台把人杀死,又在下一秒的目的地传送台复制一个与上一秒完全一样的人,以此来实现传送的技术。”
“死亡过程没有记忆吗?”
“没有。”
“真是个好技术,发明人真他娘的是个天才。”沈月白赞叹。
李伯言有些惊讶于她的赞赏:“你不觉得有……伦理道德上的问题吗?”
“完全没有,我觉得〔我〕直到完全停止思考前都是动态的概念……也就是说,下一秒的我正在杀死上一秒的我。”
沈月白直视着前方,说完后,她舌头在口中将棒棒糖拨向另一边,吸溜了一口:“你看,听完传送故事的我,覆盖、杀死了没听过传送故事的我。”
“……”
李伯言思考了一会,撕掉了那个奶油棒棒糖的包装,放到嘴里,顿时奶香浓郁:“很有哲理,这个时空的宋惊风也跟我说过一样的话。”
这个时空的李伯言似乎与末世宋惊风有过接触,不过也不算多么奇怪的事,有个时空的李伯言还和末世宋惊风打过架呢。
于是,她漫不经心:“你们很熟?”
“见过一两次,”李伯言干笑了一声:“还没熟到叫我哥的程度。”
宋惊风从昨晚就对李伯言一口一个哥,他还有点不太习惯。
沈月白想到昨晚睡前,她问宋惊风抽什么风,他竟然说谁让她一直叫人伯言哥,这叫妇唱夫随。
“你别理他,他就是嘴贱,幼稚得很。”
她笑得有些甜。
车子上了桥,两边一下开朗,李伯言看着灿烂的水面,阳光在水面上铺成一条碎金闪烁的航道,直通远方。
“比起这个时空的他来说,确实更像弟弟啊。”
他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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