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马丁靴,戴着木工手套,提着一把还在淌血的撬棍,虽然矮小瘦削,但那表情不怒自威。
男人在后,冲锋衣工装裤半指皮手套,踩着双21作战靴,架着把鲜血淋漓的武士刀,精瘦高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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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戴着溅了血花的护目镜,女人边脱手套边径直走到维克托所坐沙发的对面,那里歪倒着一把带轮的办公椅。
只见她用右脚勾住椅子把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一下把办公椅回正,然后用手扶住椅背一拉,一屁股坐在上面,与维克托面对面。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老大哥一样爽快。
而男人紧随其后,一个转身站在女人的椅背后面,右手紧紧攥着刀柄,再叼根草,就是个合格的保镖了。
在她摘掉护目镜后,维克托咽了口混杂着酒精与烟草味的辛辣口水,开口:
“沈月白?”
沈月白拿掉护目镜的同时甩开了头发,她勾唇一笑:
“是,亲爱的达瓦里希,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自从断开联系后,我一直没有停止思考,我预想了很多种情况,其中就有目前这种。”
“很好,那我们来见你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的对话是很简单的。
“为什么支走秋马?”
维克托率先提问。
“我不信任她。”
沈月白简单答道,然后继续补充:“她被我们的同伴带到了三十公里外镇上的一个安全点,你们会在前往泽山化生院的路上汇合,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计划,并且……”
“对她隐瞒?”
沈月白点点头。
维克托沉默了。
过了一会,他抬起那双锐利如鹰眼一般的蓝色双眸:
“你和我们调查过的沈月白在气质上天差地别,告诉我,宋惊风的思维跳转机器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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