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归乡!朱红果树!(1/4)
伴随着猎神团的进阶,其事迹被其他团队在小范围内宣扬,猎神的名声已经悄然增长,在无数世界内慢慢崛起。而且,最重要的是,猎神团内拥有真正能猎神的人。一般普通灵能者,对这种事情的关注显然没那...我瘫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在瞳孔里晃,像一盏将熄未熄的油灯。窗外鞭炮声忽然歇了半秒——不是停,是换了一拨人,隔壁三号楼刚歇气,对面小广场上又炸开一串连珠炮,噼里啪啦,震得窗框嗡嗡抖灰,床头柜上那杯隔夜凉白开水面荡出细密涟漪,一圈圈,像我脑浆里正被搅动的漩涡。我抬手抹了把脸,掌心湿冷,不是汗,是头皮渗出来的虚汗。耳朵里有持续的高频鸣响,不是“嗡——”,是更尖的“嘶——”,像一根烧红的钢针卡在耳蜗深处,轻轻一动就扎一下。昨晚三点写的稿子,现在打开文档,满屏字都像在爬:主角拔剑的手势写成“拔剑鞘”,反派冷笑写成“反派冷哭”,错别字密集得能织网。我盯着“冷哭”俩字盯了四分钟,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迟迟按不下去——不是不想删,是删完之后,下一个字该打什么?脑子空得发亮,像被抽真空的玻璃罐,只余下回声在撞壁。手机突然震动。微信弹出新消息,置顶群【青梧苑业主互助群】跳出来,999+。我点开,第一条是物业张主任发的公告:“各位业主新年快乐!根据《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及本市‘限放令’实施细则,本小区允许燃放时间为除夕20:00至正月初一24:00、正月十五当日6:00—24:00。其余时段请自觉遵守禁放规定,共同维护社区安宁。”后面跟着三条红色感叹号表情包,配文:“重要!请仔细阅读!”我笑出声,喉咙里挤出的气音干涩刺耳,像砂纸磨铁锈。正月初九。今天是正月初九。我往上翻记录——初七上午十点,群名还叫【青梧苑春节欢乐群】,管理员备注是“物业张主任(新春特供版)”。初八凌晨一点十七分,群名悄无声息改成现名,管理员头像换成一张国徽加天平的图片,简介栏多出一行小字:“本群已升级为合规督导群,请全体业主主动签署《文明燃放承诺书》电子版。”没人签。群里静得像坟场,只有鞭炮声透过手机听筒漏进来,震得我耳膜发痒。我往下划。有人发图:小区东门岗亭前堆着三米高的红纸箱,印着“烟花爆竹回收点(自愿上交)”,箱体右下角贴着张A4纸,手写:“回收一箱送春联一副,送完即止。”底下评论区零回复。再往下,是业主老陈发的九宫格。第一张:他家阳台监控截图,时间戳06:02:17,画面中央一道白光炸裂,火药烟雾糊住半边镜头;第二张:同一角度,06:03:05,另一簇火光腾起;第三张……直到第九张,每张间隔五十到七十二秒,全是同个方位,同种轨迹,窜天猴,带尾焰,像某种病态的节拍器。配文:“第9天。我家孩子初三模考物理卷,最后一道大题没答——因为监考老师说,‘你耳朵怎么一直嗡嗡响?是不是发烧了?’医生诊断:神经性耳鸣早期。谁来赔他三年后高考少考的三十分?”没人回复。连个“节哀”都没有。只有系统提示音“叮”一声:物业张主任撤回了一条消息。我盯着那行撤回提示,盯得眼球发酸。撤回的会是什么?是“建议您带孩子去市三院耳鼻喉科走绿色通道”?还是“经核实,东门岗亭回收箱已于初七晚清空,目前暂无春联库存”?又或者,只是句轻飘飘的“我们也很无奈”?手机又震。这次是私聊,昵称“林晚”,头像是只橘猫蹲在窗台晒太阳。她发来一条语音,六秒。我点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的哑:“喂……你还在吗?”背景音里,鞭炮声稀疏些,但仍有断续的“砰!砰!”像闷雷滚过楼板。我没回。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敲不出一个字。不是不想说,是怕一开口,嗓子里涌上的不是话,是呜咽,是那种被碾碎又晾干的哭腔。我跟林晚认识两年,她住我斜对门,三零二,白天在市图书馆古籍修复室上班,手指常年沾着淡墨香和宣纸屑。去年腊月二十三小年,我在电梯里帮她拎过一摞线装《永乐大典》影印本,她递给我一颗薄荷糖,糖纸在电梯镜面里反光,像一小片冰。她又发来一条:“听见了。刚才那声,是南边老槐树那儿传来的。比昨天早了四分钟。”我猛地坐直,后颈咯噔一响。老槐树?小区南墙根那棵歪脖子老槐?枝杈都快伸进我家卧室窗了。我扑到窗边,一把掀开窗帘——没有树。只有灰墙。我愣住。心脏在肋骨间重重撞了一下。不对。太不对了。那棵树明明就在那儿,树皮皲裂如龙鳞,冬天掉光叶子,只剩嶙峋黑枝叉向天空,我每天睁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它扭曲的剪影。可现在,窗外只有水泥墙,刷着陈年污渍的灰漆,墙根下几丛枯草,连道裂缝都没有。我揉眼睛,再看。还是墙。手机又震。林晚发来张照片: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皮皲裂如龙鳞,枝杈虬结,正对着镜头方向,其中一根最粗的枝桠末端,挂着一串未拆封的红色鞭炮,引信垂下来,像条僵死的蚯蚓。照片拍摄时间:06:43:22。我抬头看自己手机——06:43:25。我浑身发冷,指尖冰凉。这不可能。我住北栋五楼,林晚住南栋三楼,中间隔着整个中心花园和两排梧桐。她怎么可能拍到我家窗外的老槐?那棵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